“啊?你不怕他們吵起來嘛,萬一再動手打起來了......”花愫衣一臉驚詫,腦補了一下宮紫商氣勢洶洶去找金繁討說法的畫面。
想到這畫面,難免撇著嘴搖起頭來,不由的在心裡替金繁默哀起來。
“公子就不怕紫商姐姐知道你故意用這個理由支開她,回來找你算賬嗎?”云為衫垂眸笑道。
“剩下的再說吧,眼下清淨了就行。”想到宮紫商的死纏爛打,宮子羽是避之不及。
云為衫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而同花愫衣說起話來:“其實也不需要特意準備什麼,不過後山蚊蟲多,可以準備個香囊,裝些驅蟲的香料。”
“香囊啊,可我不會繡啊。”花愫衣若有所思。
云為衫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沒關係我可以教你,想來應該能在遠徵弟弟去後山前完工。”
“真的嗎?太好了,我可愛死你了。”說著抱上云為衫的胳膊用臉蹭著。
說著,花愫衣就纏著云為衫當下就開始教自己,云為衫連連答應。宮子羽並不懂什麼女工,便去處理宮門事務。
雨一直下著,並沒有停,卻反而大了起來。大片黑雲壓了過來,臨近中午的天卻暗的讓屋子裡的人也看不清。
云為衫將屋裡的燈都點亮了,再次坐回到花愫衣身邊:“天這麼暗,你也繡了這麼久了,不如歇會兒吧,眼睛也受不了。”
“那好吧,我回去再繼續。”花愫衣聞言,就將針線都收了起來。
正收著就聽到門口又下人通報:“雲姑娘,花姑娘,徵公子在外面說是來接花姑娘回徵宮。”
一聽到宮遠徵真的來了,花愫衣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
“就羽宮到徵宮的路,還要來接你,看來遠徵弟弟很是重視你呢。”云為衫有些打趣地開口。
“沒有啦,原是讓他同我一起來的,結果他有事,這才來,時間也不早了就當接我了。”花愫衣臉上帶笑的解釋著,很顯然云為衫並不信她這套說辭。
花愫衣正收拾著準備走,下人繼續開口:“徵公子吩咐,花姑娘不必著急,可以等你忙完再出去。”
“真沒想到,遠徵弟弟平日裡竟然是這樣的,當初對我和羽公子那可是針鋒相對,沒想到竟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面。”云為衫一臉調侃,笑臉盈盈地看著花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