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從她的肩上抬起頭,那雙意亂情迷的眼睛訴說著他此時的渴求。
喉結滾動間,宮遠徵有些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姐姐,我想要你。”
不等花愫衣反應,他急迫的吻便堪堪落下。
“阿徵,你的腰螺硌到我了。”花愫衣有些難受輕輕推了推他。
宮遠徵微顫的嗓音伴著急促的呼吸傳入花愫衣的耳中卻狠狠砸在她的心頭。
“姐姐,我只裹了件外衣。”
言外之意,剛剛那個不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腰螺。都是成年人,是什麼想想也知道。
本就因長時間泡在一直溫熱升騰著熱氣的浴池之中,她的面頰很是紅潤,此刻聽了這話,更是紅的快滴血了。
“害羞了?”宮遠徵抬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
而後眼神向下,望著她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舔了舔發紅的唇瓣。
“姐姐,我們試試吧。”
花愫衣有些猶豫,卻沒有招架住宮遠徵來勢洶洶的吻。兩人唇畔纏綿,雜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混著彼此的味道。
宮遠徵有些急切地褪去花愫衣的衣衫,此時的她,只有一件單薄的裡衣遮著最後的風景線。旋即灼熱的唇貼上胸口,張口輕輕吸吮。花愫衣僵在原地,有些侷促。就在宮遠徵的手搭上裡衣剛使上力扯下一點,卻被花愫衣攔住了。
花愫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整個身子一半靠在池壁上,一半緊倚在宮遠徵懷中。
聲音有些顫抖地開口:“阿徵,我還沒準備好。”
說著有些慌張地看著宮遠徵,聽到這話,宮遠徵緊抿雙唇,一聲不發定定看著她。花愫衣低下頭沒敢看她,自己如此煞風景,他應該會生氣吧。
宮遠徵咂了一下嘴,深呼了一口氣,半晌才有些幽怨的開口。
“姐姐可真壞,挑起我的慾火,卻不幫我熄滅。”
“那隻能委屈一下我了,等到成親那天再補上,那時,姐姐可不能再拒絕了。”
聽著他聲音裡竟有些委屈,卻絲毫聽不出半點慍怒,花愫衣才抬起頭看著他。
此時的他,面龐紅潤。外衣已經全部散開,胸口徹底敞開,隱隱還能看到水中結實的腹肌。花愫衣吞了吞口水,有些羞怯地別過頭沒敢在看。
可是宮遠徵卻掰過她的臉,眉眼含笑:“想看就大方些看,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