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場愣在原地,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間黯淡下去,有些猶豫卻沒有馬上離開。
宮遠徵將盛好的湯遞到花愫衣跟前,柔聲開口:“先喝湯。”
花愫衣自然地接過湯碗,就在這時,宮遠徵轉頭看向蕙芷。
見宮遠徵朝自己看過來,蕙芷眼中的光亮再次亮起,只是看到宮遠徵冷著張臉,不禁染上些許失落。
“我的話是不管用嗎?”
“徵公子,我只是......”蕙芷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宮遠徵的神色卻更加難看起來。
他皺著眉,很是不滿蕙芷的樣子:“我倒是不知,什麼人能來徵宮了,你如此有自己的主見,不應該來徵宮啊。”
蕙芷看著宮遠徵冷冽的眼神,心中頓覺悲涼,從前他不是這樣的。
隨即跪在地上:“徵公子恕罪,我只是擔心有什麼不便需要我處理,還請徵公子息怒。”
“出去。”宮遠徵絲毫沒有收斂怒氣。
花愫衣見狀立馬打起圓場:“好啦,蕙芷你先下去吧,你朝人家發這麼大火幹什麼?”
宮遠徵見花愫衣幫著蕙芷說話,有些委屈,頓時更加不滿地瞥了蕙芷一眼。
蕙芷垂下頭有些失落地轉身離開,就在她剛到門口,卻聽到宮遠徵的聲音:“你來徵宮前,我們是不是在別的地方見過?”
花愫衣有些奇怪地看著突然說出這話的宮遠徵,那天送他去後山不是正好撞見過嗎,這麼快就忘了。
聽到宮遠徵竟然記得自己,蕙芷一臉欣喜地轉過身。可是轉身卻撞上宮遠徵探究和不善地目光,喜色霎時蕩然無存。
“回徵公子,大概是在宮門其他地方遇見過,來徵宮之前我也是在宮門當差。”
宮遠徵有些狐疑,淡淡地應了一聲,便不再看她。
蕙芷扯著一抹有些苦澀地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離開之際有些晦暗不明的眸光投向正喝著湯的花愫衣。
待蕙芷離開後,宮遠徵看向專注著吃的花愫衣:“你倒是挺向著那個侍女的。”
花愫衣有些懵地從碗裡抬起頭看著宮遠徵,卻看他耷拉著張臉。
“我不過是幫她說了句話,你不會吃醋了吧?”
宮遠徵憤憤地看向花愫衣:“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人了,不幫我還跟別人站在一頭。”
“人家怎麼也是個小女生,你沖人家那麼兇給人嚇到了。”花愫衣喝了口湯抬頭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宮遠徵卻並不贊同,起身走到花愫衣跟前,蹲下身子執拗地開口:“不行,不管對方是誰,你只能向著我。”
看著宮遠徵這副霸道不講理的模樣,花愫衣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行吧,誰讓那個我喜歡你呢。”
聽到花愫衣說喜歡,宮遠徵黑亮眸子更加亮,像是盛了漫天星河,閃爍著眸光:“你剛剛說喜歡我?”
花愫衣一愣,轉頭認真地看著他:“那你呢?也喜歡我嗎?我好像還從沒聽你說過喜歡。”
宮遠徵認真地望著花愫衣,好像要把她的模樣刻進腦海,而後薄唇輕啟:“喜歡。”
簡單的兩個字,像是出自大師之手的樂章一般動人,花愫衣聽罷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