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金易一聽宮遠徵叫自己,立刻現身。
“怎麼樣了?”宮遠徵瞥了他一眼。
金易畢恭畢敬地回答:“按您的吩咐,徵宮所有這兩日行跡不明或者可疑的人,我都已經將他們關押起來,就等公子審問了。”
宮遠徵很是滿意金易的行動:“很好,讓人煎兩副解藥給那兩人服下,然後丟出宮門。”
宮遠徵斜了那兩人一眼,有些嫌棄地移開眼,隨後離開醫館。
來到花愫衣的住處,丫鬟們一直都守在花愫衣身邊,她的狀況並不是很好。
丫鬟看到宮遠徵來了解釋面上一喜:“徵公子。”
宮遠徵看了她們一眼沒有說話,走上前掏出藥瓶遞給一個丫鬟:“替她服下。”
丫鬟接過藥瓶,小心地為花愫衣服下,在眾人期待地眼神中,花愫衣悠悠轉醒。
張著嘴也聽不清在說什麼,丫鬟湊到跟前才聽清楚。
“水,快倒杯水過來。”
另外的丫鬟聞言急忙去倒水,宮遠徵這才鬆了口氣。
“照顧好她,我還有事。”說著看了花愫衣一眼,便直接離開。
來到門外金易一直等在原地:“徵公子。”
“帶我去看看那些人。”宮遠徵眼神冷冽。
來到一處緊閉的房門前,金易拿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門,就見裡面赫然關著五個人。
宮遠徵走進去眼神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拿出一個藥瓶。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嗜血丹,服了這個藥,你們會渴望鮮血,如果六個時辰內喝不到鮮血就會爆體而亡。可是若喝了鮮血,就會全身潰爛。”
宮遠徵看著手裡的藥瓶,越說越興奮,眼神幾近癲狂。
後背過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你們中混進了無鋒刺客,若是現在招了,還能少吃些苦。”
五個人早就嚇軟了腿,這宮門裡誰人不知宮遠徵的毒藥有多厲害。只是他們卻沒一個人承認,宮遠徵見了冷哼一聲。
將手裡的藥遞給了金易:“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金易接過藥瓶就要餵給他們,而此時其中一人神色異常,突然起身扔了個珠子,頓時屋內濃煙四起。
宮遠徵和金易都抬手擋住:“追!”
宮遠徵怒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