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屋內已經點起了一盞燈來。朝屋外望去,哪裡還有半點白日裡的光亮。那天早就黑沉沉,偶見一些地方被燈籠照亮,更多的依然是黑夜的主場。
“姑娘,可是夢魘了?”見花愫衣有些恍惚的樣子,聽雨有些擔心起來。
“我做噩夢了嗎?”花愫衣有些茫然。
聽雨緊張的不得了:“我本想看看姑娘可有什麼需要的,就見姑娘倚在床榻上睡著了,便不忍心叫醒姑娘,一直陪在姑娘身邊。”
“只是方才姑娘似是夢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樣子很是害怕,嘴裡還說著什麼,只是聽不真切。”
花愫衣聽她這麼一份敘述,眉頭越擰越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夢見了什麼。
“或許是身子還沒恢復,睡得不好便夢魘了。”說著就要起身。
聽雨急忙上前扶起花愫衣,只是睡了這麼長的時間,花愫衣卻並沒有覺得多輕鬆,依然是覺得有些疲累。
但是她卻沒有多想,只當是身體沒恢復又睡久了了的緣故。
在聽雨的攙扶下,花愫衣走出房門,立於廊下,望著夜間的徵宮。
此時的徵宮安靜的可怕,好似整個徵宮只有她和聽雨兩人在。
“聽雨,我怎麼覺著,徵宮總是好冷清啊。”
聽雨奇怪地看著花愫衣:“這夜裡頭,下人們也很少四處走動,自然是比白日裡要冷清的。”
聽著聽雨的解釋,花愫衣卻並沒有覺得豁然開朗,當時更加惆悵了起來:“可是,白日裡的徵宮,離了阿徵也叫人倍感冷清。”
“姑娘這是才半日不見徵公子就這般想念了啊。”說著低頭掩嘴笑著。
花愫衣瞥了她一眼,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四處觀望著。聽雨這才嚴肅起來,從花愫衣醒過來之後好像就時常發呆,總是愁眉不展的。
雖然宮遠徵在的時候也是高高興興的,可也會時不時說上一句喪氣話。
“姑娘可是有心事?”
花愫衣有些勉強地扯出一個笑,搖了搖頭,轉身便要回房。
“時間不早了,不若去正廳用晚膳吧,徵公子今晚還有事要處理,叮囑了不回來,但是要好生照顧你。”聽雨扶著花愫衣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