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我哥那是有要事商談,哪像你天天整些有的沒的。”宮遠徵嫌棄地瞥了瞥上官淺。
宮尚角反倒輕笑起來:“有意也好,湊巧也罷,遲早都是一家人,撞見也正常。”
本來宮遠徵懟了上官淺兩句,臉色緩和了些,一聽宮尚角這話,瞬間又不開心了,有些煩躁地瞪了上官淺一眼。
上官淺聽見宮尚角這話,垂眸淺笑。
翌日,宮遠徵一早就興沖沖地出了門。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宮子羽很快就該從不屬於他的執刃位置上下來了。
在他心裡,宮子羽不學無術,根本不配擔執刃之位。哥哥能力出眾,更是為宮門傾盡心血,他才是當之無愧的執刃。
可是,在長老院對峙時,他們卻被霧姬夫人擺了一道,輸了個徹底。宮尚角更是連宮遠徵都不想見,宮遠徵委屈巴巴地回到徵宮。
剛一回徵宮,就見花愫衣坐在廊下,表情慵懶閒適。而花愫衣也一眼就看見了情緒不對的宮遠徵,朝他露出一個看著就沒什麼精氣神的笑。
os:這是又在宮尚角那兒受氣了,又到我刷好感的時候了。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宮遠徵就低下頭轉而向醫館去了。
花愫衣眼見他要走,情急之下起身要去追。只是她毒剛解,身子還沒恢復,剛邁出一步,就兩腿一軟摔在地上。
宮遠徵聽到動靜,一轉身就看見花愫衣摔倒在地,抬頭兩個眼睛似是盈著淚水一般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看著她那個樣子,沒來由地煩躁,咂了一下嘴,有些不情願地過去扶起了花愫衣,沒好氣地訓著她。
“沒好利索就老實在屋裡待著,出來添什麼亂。”
花愫衣被他這麼一懟,卻也不惱,反而笑了起來:“怎麼,又在角公子那兒受委屈了?”
花愫衣的聲音雖然沒什麼力氣,可卻狠狠砸在宮遠徵的心上,眼眶紅了起來。
“你是哭包嗎?一說就掉眼淚。”花愫衣看著他的樣子,頓覺無奈,將帕子遞到宮遠徵面前。
os:今天是傷心修勾宮遠徵啊,讓姐姐安慰你受傷的心。
“誰哭了,胡說八道什麼。”宮遠徵別開臉,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花愫衣用哄小孩的口氣說:“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因為宮尚角是你最重要的家人,所以你會為他傷心很正常,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只是,我說過,以後你不再只有宮尚角了,你還有我。”
宮遠徵轉頭有些呆愣地看著花愫衣,彆扭地開口:“跟誰學的這些話,也不覺得矯情。”
花愫衣撇了下嘴:“肺腑之言好吧,你我成親是早晚的事,那以後我就是你真正的家人了,我不想看你獨自難過。”
花愫衣看他表情一下就不自然,耳朵竟然又紅了起來,一時覺得他有些可愛。
宮遠徵聽了這話,不敢直視花愫衣的眼睛,眼睛左看右看:“我送你回去休息。”
說著也不容花愫衣拒絕,強硬地扶著花愫衣把她送回房間。剛送到就腳底抹油般逃也似的離開,花愫衣一臉無語地看著宮遠徵逃跑的身影。
“還真是個純情少年,說點曖昧情話就給孩子害羞成這樣。”花愫衣有些好笑的開口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