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好好的,每天都要開心。”花愫衣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的哽咽。
宮遠徵眉心蹙了蹙有些奇怪地開口:“怎麼突然說這些?”
花愫衣卻並沒有理會宮遠徵:“真希望,時間就這麼停在此刻。”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宮遠徵越聽越覺得花愫衣的話很是奇怪。
“阿徵,我好睏啊,先睡會兒,就......一會兒......”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挽在宮遠徵臂膀上的手也從他的掌心滑落。
砸在他的腿上,手腕上的鈴鐺碰撞之下發出一聲脆響,在這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宮遠徵側頭看著空了的手臂,那裡還殘留著花愫衣的氣息。
“花兒?”宮遠徵伸手輕輕搖晃了一下花愫衣,試探地叫著她。
只是花愫衣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見此,宮遠徵又接連叫了幾聲,可花愫衣卻像是昏死過去一般聽不到一點聲響,也給不出半分回應。
宮遠徵有些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有些顫抖的手,搭上花愫衣的手腕,只有一些微弱的脈搏,好像只餘一口氣吊在那裡。
“花愫衣,還沒到可以睡的時候呢,趕緊起來。”
可是無論宮遠徵說什麼,花愫衣都只是靜靜地靠在他的肩頭,不睜眼,不說話也不會動。
宮遠徵一下一下喘著氣,忽然覺得心中鬱悶,喘不上來氣。手心開始冒起細密的汗來,他一下下揉搓著手指。
明明是快入夏的天,他的手卻像冬日裡一樣冰寒。
“你個小騙子,不是說以後都會有你嗎?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說著,大顆淚珠從眼眶掉了下來,而後抱起花愫衣朝屋內去了。
遠處站著的聽雨察覺到了不對,有些緊張地應了過去:“徵公子,姑娘她......”
“去通知執刃,讓他將月長老請過來。”宮遠徵紅著眼眶開口。
聽雨愣在原地,不知道花愫衣究竟怎麼了,嚴重到需要驚動執刃大人和後山的月長老。
見聽雨呆在原地半點反應都沒有,宮遠徵只覺得怒火中燒:“愣著做什麼,快去!”
聽雨被宮遠徵忽然發怒,嚇了一激靈,慌忙點頭轉身跑著離開徵宮。
“花兒,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宮遠徵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花愫衣,輕聲開口。
像是怕嚇到熟睡的她,又怕她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回到屋內,宮遠徵小心地將花愫衣安置在床榻之上,替她蓋好被子,蹲下身子死死盯著,就怕一個不留神,她就不見了。
良久,聽雨急切地聲音從外頭傳來:“徵公子,執刃大人和月長老都來了。”
宮遠徵聽到動靜,轉頭朝外看了過去,卻看到不止宮子羽和月長老,大家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