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對事情的發展在敏感點,早點想到她們去的是醫館,我就有時間阻止你去找宮尚角,你就不會受傷。
“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對吧?”花愫衣卻並不自信,宮遠徵真的不會有出事的風險。
這時,花愫衣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轉頭就看見了神色凝重的宮尚角。
她看了眼宮遠徵,替他蓋好被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起身看向宮尚角。
“角公子。”花愫衣淡淡地開口。
宮尚角並沒有看她,眼睛始終盯著昏迷的宮遠徵。花愫衣回頭看了眼宮遠徵,長呼一口氣。
“熬過今晚就不會有事,只是我擔心他撐不過今晚。”
宮尚角聽到這話,看著被自己誤傷的宮遠徵,眸光閃爍,大概心裡也很是愧疚與心疼吧。
“徵公子在昏迷前都還念著角公子。”花愫衣說著心中酸澀。
宮尚角怔愣地看向花愫衣,花愫衣繼而又開口:“他讓你不要喝上官淺的藥膳,說有毒。”
聽了這話,宮尚角眸子暗了下去,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簾。
“我知如今我還不算真正的宮家人,可我已然作為徵公子未來的新娘入住徵宮,我便想同角公子說幾句心裡話。”花愫衣勉強扯出一個笑。
宮尚角看著她,面上雖看不出什麼情緒,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你說。”
“徵公子自小便跟著你,你於他而言什麼分量,想必不用我多說。只是我希望角公子能好好看看這個成日裡跟著你,圍著你轉的少年郎。”說到這忍不住轉過身看向了床榻之上宮遠徵。
“我曾不止一次看到他為了角公子獨自神傷,他的喜悅大多來自你,可他的眼淚卻全都來自你。”
“雖然我還未與徵公子成親,可對我來說,他將是以後我最重要之人,我不想他再有事,也不想他再難過。”
說著轉身,眼神堅毅地看著宮尚角:“所以,往後無論何事,我也希望角公子能考慮一下徵公子的安危,也顧及一下他的感受。畢竟對他來說,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宮尚角有些失神地看著宮遠徵,聲音染上了一些讓人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想,和徵弟弟單獨待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