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略有些緊張地看著她,花愫衣說著卻並沒有繼續,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旁邊的那碗藥。
上官淺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藥碗,心中疑惑。難道她真的是無鋒?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自己不要吃解藥?
“姐姐,有些藥吃了你會以為是毒藥,可並不見得。有些藥雖說是解藥,可也未必就是解藥。這藥啊,還是得慎重些吃,你說對吧?”說著意味深長地又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有些怔愣,心中反覆咀嚼著她的這番話。
就在這時,上官淺卻突然看向了門口。花愫衣順著上官淺的目光看了過去,就見宮遠徵環抱著手臂站在屏風後看著她。
“徵公子。”花愫衣小聲喚著,還好自己來得早,該說的話都說的差不多了,不然宮遠徵來了都不好交代。
宮遠徵似乎對於花愫衣在上官淺房中有些許不滿:“過來。”
他冷聲開口,卻只說了一句“過來”。花愫衣無奈地起身朝宮遠徵走去,走到屏風處,回過頭笑意盈盈地看向上官淺。
“姐姐記得喝藥,不過這藥雖好,可不要沾太多了。”
說完看向宮遠徵,露出一個燦爛地笑,眼睛也因為笑容彎的像月牙一樣漂亮。
宮遠徵不由地有些看出了神,花愫衣聲音有些親暱地開口:“我還有事,就先回去啦。”
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看向宮遠徵:“中午回來一起吃飯唄。”
宮遠徵低頭看向花愫衣,花愫衣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被他這麼近距離地盯著,耳朵竟然又紅了。
“知道了。”
聽到宮遠徵肯定的回答,花愫衣笑得更開心:“那我備好飯菜等你。”
說著歡脫地離開了,上官淺看著有些意外。她從沒見到宮遠徵這副樣子,這個花愫衣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無鋒,若真是無鋒,那麼她的任務又是什麼?
正想著,目光不經意間與宮遠徵對上,宮遠徵看他的眼神缺少了看花愫衣的那一點溫柔,滿滿都是敵意。
上官淺旋即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宮遠徵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煩:“少在我面前裝出這副可憐模樣來,我哥又不在,我可不吃你這套。”
上官淺依舊是那副模樣:“可我這身上的傷,都是真真切切的,哪點像是裝出來了的。”
宮遠徵聽了依然對她沒什麼好臉色,又嗆了她幾句,最後竟直言上官淺是無鋒。
而後宮尚角也來了,在宮尚角給上官淺喂藥的時候,宮遠徵有些生氣的離開了。
待宮尚角也離開後,上官淺想起了花愫衣說的那些話。她的身份讓上官淺實在捉摸不透,而她的那些話,卻讓她對半月之蠅和解藥產生了一些懷疑。
難道她是想告訴我半月之蠅不是毒藥,還是說,自己拿到的不是解藥。
畢竟她的任務還在繼續,無鋒沒可能會拿一個假的解藥來害她。加之到底還是抵不過發作時的痛苦,還是吃了。
往後,恐怕得好好會一會這個花愫衣了。
她總覺得即使她不是無鋒,那她的身份也不是簡簡單單花家小姐這麼簡單。她一定知道些她和云為衫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