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低著頭微微行了個禮:“回姑娘,我叫聽雨,剛滿十四。”
“你倒是生的討喜,不如以後跟在我身邊怎麼樣?”
聽雨驚喜地抬頭望著花愫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多謝姑娘!”
這時放水的丫鬟來請花愫衣,而聽雨則是去醫館請大夫去了。
大夫早早便趕了過來,徵宮的人,他們可不敢怠慢,畢竟他們的徵公子脾性可不像執刃那般柔和。
候了些許時間,房內的門才打開,聽雨領著大夫進去了。
大夫看了花愫衣脖子上的傷,又替她把了脈,只是花愫衣除了脈象有些虛浮無力,並沒有什麼其他異常。
“姑娘只是有些脈象虛浮,我開一副藥,姑娘喝了調理一下就行。”大夫恭恭敬敬地回答。
聽雨卻有些不放心:“那姑娘脖子上的傷口呢?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大夫耐著性子解釋:“脈象沒有異常,應當不是毒物,我再給姑娘拿一瓶藥膏,姑娘抹一抹,不日便能痊癒。”
聽雨聽大夫這麼說,才稍稍放下心。
“辛苦你了。”花愫衣朝大夫點點頭。
隨後聽雨就跟著大夫去抓藥去了,花愫衣摸著脖子若有所思。
忽然發現,蕙芷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不見人影了。
以往,她總是有事沒事都湊在跟前。披風是她拿給自己的,她難道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傷有什麼異常嗎?還著急去處理披風。
正想著,她忽然覺得有些胸悶氣短,身體難受的緊。
很是不適的捂著胸口,到几案前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
只是症狀並沒有緩解,反而讓她覺得體內有隱隱的陣痛,這樣的感覺才短短一盞茶的工夫,就讓花愫衣面色白了下去,額頭也佈滿細密的汗。
她扶著案几,一動不敢動,連喘氣都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才緩了過來,有些急促地喘著氣。聽雨端著藥碗進來就看見面色極差的花愫衣,急忙跑到跟前,放下藥碗。
“姑娘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這麼差,還出了這些汗,我再去把大夫請回來給你看看。”
說著就要走,卻被花愫衣攔了下來:“不用,你去幫我看看蕙芷在哪兒。”
聽雨有些奇怪,花愫衣的臉色差成這樣,竟然還有心思去關心蕙芷的下落。
“可是,姑娘你這樣子,不看大夫真的不要緊嗎?若是出了什麼事,徵公子回來定是要著急的。”
花愫衣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不必擔心,可能就是大夫說的太虛弱了,我喝了藥好好休息便好,你去幫我找找蕙芷,找到了不用帶過來,看看她在做什麼,可有什麼異常,告訴我一聲便好。”
聽雨猶豫了一下,還是聽了她的話離開了,不過離開前再三叮囑花愫衣喝藥,喝完好生休息。並且還吩咐屋外的丫鬟時刻注意花愫衣的情況,有什麼不對立刻去醫館請大夫。
花愫衣緩緩起身,從衣櫃中拿出錦盒,翻出剩餘的銀針。主針在當初對付點竹的時候已經全部用完了,如今只剩下這些。
她拿出一根朝脖子上的傷口紮了進去,片刻之後拔了出來,卻發現了銀針的異樣。
“果然,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