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聽話。”宮遠徵這話卻一點也不像是在夸人,那語氣冷的像要殺人。
隨後眼神犀利地看向大夫,大夫被他這麼一看,腿也不自覺抖了起來。
“徵公子,花姑娘的脈象古怪,據我判斷應當是中了毒。”
聽到中毒,宮遠徵眯了眯眼,嘴角微微扯起一個並不明顯的弧度,輕輕重複了一遍:“中毒。”
好像是在反問大夫是不是中毒,又好像只是重複了中毒這個詞。
“沒錯是中毒,這毒讓花姑娘體內發熱,五臟六腑如被火灼燒一般,而四肢卻發冷,還有咳血之症。”大夫繼續說著。
只是說完好一會兒,宮遠徵卻沒什麼,依舊是那副想要刀人的表情,反而讓他緊張的冒起了汗,忍不住抬起衣袖擦了把汗。
“可有解?”宮遠徵看著他冷冷地開口。
大夫被這麼一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竟也不敢告訴他這是他第一次見這種毒,短時間內恐怕沒法解。
宮遠徵眼神狠厲地掃了一眼屋子裡的這些人,壓著嗓子道:“一群廢物,都滾出去。”
眾人聽見宮遠徵動怒,身子一顫,都起身朝屋外去,可還沒走幾步就聽宮遠徵又發話了。
“回來。”
眾人也是半點不敢吱聲,又齊齊退了回來。
宮遠徵上前替花愫衣把了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好生照顧著。”說著起身直接離開。
眾人見他離開,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你說,徵公子能配出解藥嗎?”頭一個發現花愫衣的丫鬟擔憂地對身邊地丫鬟說。
“所有人都說徵公子是天才,咱們徵公子那麼厲害,一定很快就能配好解藥的。”那個丫鬟很是相信宮遠徵。
聽她這麼說,那個丫鬟才稍微放心了點,畢竟當時她看花愫衣的樣子是真的嚇人。眾人也不敢懈怠,輪流照顧花愫衣,每次都是兩個人一組。而大夫更是隨時待命,每半個時辰就替花愫衣施診,確保她能撐到宮遠徵配出解藥。
沒一會兒就見有人來了花愫衣的房中,來人端著一個空碗和一把刀。
留守花愫衣的丫鬟們看見來人上前問著:“你這是做什麼?”
“徵公子派我來放一碗花姑娘的血。”說著沒管她們,直接上前,劃破花愫衣的手腕直接放了一碗血,動作行雲流水,就像天天放血一樣。
兩個丫鬟別過臉沒敢看,不一會兒那人就端著碗離開了。臨走前叮囑大夫好好處理傷口,不許讓她留疤。
醫館內——
“徵公子,你要的血。”取血的人恭恭敬敬地將剛放的血遞了過去。
宮遠徵眼神示意,隨後那人就心領神會將碗放到桌上,宮遠徵並沒有看他,淡淡開口:“下去吧。”
“是。”那人行了禮,只見他手上戴著一枚綠玉手環。
宮遠徵若有所思地看了這碗血許久,隨後端起那碗血,深深嗅了一下。而後用手指沾了一點,摩挲了一下,湊近仔細聞了聞味道。
然後揚起一抹自信的笑,便直接抓起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