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剛來過角宮,看的上官淺,你忘了?”宮遠徵直接拆臺,表示她並不是一直在徵宮沒出來過。
花愫衣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那我也就出來了這一次,哪像你天天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徵宮呢。”
宮遠徵被看破心思,卻還是嘴硬:“徵宮也好,角宮也罷,都是我家,我想來就來。”
花愫衣癟著個嘴,一副欠揍的樣子,陰陽怪氣地說:“哦呦,都是我家~我想來就來~”
“你......”宮遠徵被她這副做派氣的夠嗆。
“我找哥哥還有事要商議,你老實點別什麼地方都去。”宮遠徵沒好氣地叮囑她。
“知道啦知道啦。”花愫衣敷衍的很。
宮遠徵憋著一口氣去找宮尚角,而花愫衣看了看周圍,就往上官淺的住處去了。
剛進門就看見上官淺已然端坐在內,見了她,上官淺倒是沒想到一樣。
花愫衣一見上官淺就掛上了親熱的笑臉,好像她們關係很好一般。
“姐姐早啊,身子可好些了?”
上官淺半晌沒有搭話,花愫衣收起了假笑,走到上官淺身邊坐下。
“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上官淺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
花愫衣看著她身上的傷,不由地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些疼。
os:真該死啊,看著我都覺得疼。
“這疤,確實不好看。不過放心,會有人給你送藥的,不會留疤。”花愫衣看著上官淺很是確信。
上官淺有些不解:“你怎麼如此篤定?”
花愫衣並沒有接話,意味深長地看著上官淺。
“姐姐,昨晚我同你說的那些話,你可有好好想想?”
上官淺聽了這話,有些刻意地躲開她探究的目光,沉默不言。
“還是不相信嗎?”花愫衣一臉委屈的開口。
“你知道嗎?雲姐姐已經和羽公子去闖三域試煉第二關了,很快她也會知道半月之蠅的真相,只是,她不會告訴你的。”
上官淺聽到云為衫也會知道半月之蠅不是毒藥的事情,頗有些震驚地看向花愫衣。
“咱們打個賭吧,霧姬夫人會給你送上你想要的金龍膽草。”花愫衣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