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推開聽雨就跑出徵宮,聽雨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急忙進屋,就看到地上有血,宮遠徵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花愫衣一路奮力跑著,半刻不敢停。
明明宮門已是冬天,可衣著單薄的花愫衣卻滿臉是汗,碎髮也被汗溼黏在額邊臉頰處。
也不知路上何時出現了一塊碎石,花愫衣沒注意到腳下,一腳踩上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掌心也被擦破,她大口喘著氣,看著滲著血絲的掌心,來不及喊疼,起身就要繼續去醫館。
可是剛站起身,腳踝上鑽心的疼,就讓她再次跌倒。
也不知是著急還是太過疼,花愫衣沒忍住哭了出來,只是她不跟你耽擱,現在的宮遠徵耽擱不起。
她艱難起身,抹掉眼淚,忍著腳踝的劇痛朝醫館跑去。
一到醫館卻被侍衛攔住,這讓她焦急萬分:“快去叫大夫出來,宮......徵公子出事了,現在生命垂危。”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直呼宮遠徵大名,保不齊會讓侍衛懷疑,便改了口。
一聽到宮遠徵出事,他們來不及細想,其中一個侍衛便進去請大夫。另一個看著花愫衣狼狽的樣子,身上還有些斑駁的血跡。
“你沒事吧,要不要也看看大夫?”
花愫衣勉強扯了個笑,搖了搖頭:“我沒事,宮......徵公子要緊。”
不稍片刻,侍衛帶著大夫出來了。
大夫又急又疑惑,他一出來花愫衣就著急地拉著他:“徵公子吐血昏迷不醒,情況危急,你快去看看。”
只是拉著大夫剛踏出一步,腳上的疼就叫她再也走不出一步。
“你也受傷了?讓我看看吧。”大夫見她這樣子,有些擔心起來。
“我沒事,你先去徵宮看徵公子。”說著就推著讓他走。
比起眼前的花愫衣,自然是徵宮宮主對他來說更加重要,大夫不假思索急忙朝徵宮的方向去了。
花愫衣一瘸一拐慢慢朝著徵宮的方向回去,此刻臉上才露出一點放心的表情來。
“阿徵,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腳上的傷,讓她寸步難行,每一步都疼的她冒汗,只是她只想趕緊見到宮遠徵,確認他是否脫離危險。
從前走了許多遍的路,如今每一步都艱難萬分,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花愫衣的眼中。
“紫商姐姐!”花愫衣激動地喊著。
宮紫商聽到有人喊她,循聲望了過來,卻看到一個衣著單薄狼狽不堪的人。
她滿臉困惑地朝花愫衣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皺著眉開口:“你是哪個宮的丫鬟,這麼冷的 天穿的這麼單薄,還這般狼狽。”
“我是小花啊,紫商姐姐不認識我了嗎?”花愫衣有些呆愣地開口,心下一絲恐懼和慌亂一點點暈開。
“什麼小花,大花,不管你什麼花,我堂堂商宮大小姐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宮紫商很是不滿花愫衣喊她“紫商姐姐”。
宮紫商的態度,就像平靜湖面上忽然落入的一塊石子,石子雖小,卻激起了千層浪。
這讓花愫衣極度的不安和恐懼,又想到遇到的所有人的態度,大家好像都不記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