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愫衣側頭看著他,此刻的他,嘴角是揮之不去的笑,低垂著眸子也不知在想什麼開心事。
“一會兒喝藥,阿徵餵我好不好?”
宮遠徵偏過頭,歪著個腦袋:“好,花兒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嗎?那我不在了,你忘了我也可以嗎?”花愫衣轉頭不再看宮遠徵,小聲嘀咕著,好像是在聞宮遠徵,又仿若是在自言自語。
“什麼?”宮遠徵沒有聽清花愫衣的話,本想讓她再說一遍,只是花愫衣卻岔開了話題,他便也沒再深究花愫衣方才的話。
剛帶著花愫衣回到屋內就吩咐聽雨看看藥有沒有準備好。
聽雨剛轉身要走,又被宮遠徵叫住:“蜜餞不要忘了。”
“是。”聽雨看了一眼宮遠徵,低下頭一臉看了什麼好東西的表情。
“有阿徵餵我喝藥,今天不吃蜜餞也可以。”花愫衣得意的朝宮遠徵挑了挑眉,好像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要等著他誇一樣。
宮遠徵表情忽的認真起來:“那我們花兒很厲害啊,吃藥都已經不需要蜜餞了。”
花愫衣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著宮遠徵:“我怎麼感覺你這樣子更像是在和宮思角說話啊。”
“有嗎?我倒不覺得。”宮遠徵卻並不認同花愫衣的話。
花愫與沒再理睬宮遠徵走到案几前坐下,將才剛剛起了個頭的風鈴拿起來,繼續做了起來。
宮遠徵也不氣惱,安安靜靜地看著花愫衣,大有一種,只要花愫衣一直在這作風領,他就能一直這麼看下去的架勢。
不多時,聽雨端著藥和蜜餞回來。宮遠徵從聽雨手中接過便沒讓聽雨繼續留在這兒。
見她專注著手上的碎玉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是沒有叫她。只是自己在一邊,端著藥碗,一邊吹著氣一邊攪著碗裡的湯藥。
一直到湯藥已經溫熱,這才走到花愫衣跟前:“先喝藥,風鈴不急這一時。”
花愫衣抬頭朝宮遠徵看去,就見宮遠徵背光而立。手裡端著藥碗,像是在哄著她的模樣,便也乖乖放下手裡的碎玉片。
宮遠徵蹲下身子,舀了一勺藥,送到花愫衣嘴邊看著花愫衣喝了下去。
“苦嗎?”
花愫衣搖著頭:“不苦。”
“是藥哪有不苦的。”宮遠徵有些好笑地垂眸看著藥碗,繼續給花愫衣喂起藥來。
花愫衣乖乖地一口一口喝著,自始至終都注視著宮遠徵。
“只要有阿徵陪在身邊,再苦的藥我也不怕。”
“我自然是會一直陪在花兒身邊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宮遠徵未有半分猶豫。
花愫衣看著他半晌未吐一字,最後輕輕揚起一抹笑來:“好。”
宮遠徵放下藥碗,從盤子裡捻起一塊蜜餞,遞到花愫衣嘴邊。
花愫衣瞧了瞧跟前的蜜餞,又看了看宮遠徵,旋即張嘴就著宮遠徵的手指就吃起了蜜餞。
一張嘴,將宮遠徵的指尖一起含進嘴裡,溫軟濡溼的觸感,讓宮遠徵心中難掩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