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種種,頓感身上痠疼,臉上又有些發燙。
這時她才發現,床榻邊是不知何時準備好的一套新衣。花愫衣緩緩起身拿起新衣換上,卻沒想到竟格外合身,好像就是為她量身製作的。
這時她才發現昨夜從宮遠徵身上取下來的鈴鐺不見了,在屋內翻找許久也不見。
這不禁讓她有些失落,才剛得到的東西,睡一覺的工夫就沒了。
就在這時,開門聲響了起來。片刻之後,花愫衣就看見神清氣爽的蕙芷走進了內室,看到花愫衣的瞬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
“姑娘,這麼早來徵公子房間是要找他嗎?”
聽到蕙芷這番詢問,花愫衣又想到昨晚的事,從耳根子開始發紅。
“對,我找他有事,不過好像錯開了沒遇上,我現在就走。”說著慌張地離開。
蕙芷看出了她的異樣,循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凌亂的床榻,只覺呼吸有一瞬滯塞。
她緩步走上前,整理床榻,卻在掀開被褥的剎那,看到床榻之上那一點暗紅。她不是白痴,不會不懂這意味著什麼,只覺得這個顏色此刻無比刺眼。
她努力壓下情緒,緩和呼吸,緊緊攥住手中的被褥,可還是沒忍住掉下了眼淚。
“徵公子,你不可以和她的,我不允許。”
只是這樣不尋常的表現並沒有持續很久,她很快就壓下自己面上強烈的情緒,恢復成以往的模樣。
花愫衣出去後,從徵宮其餘下人口中知道,宮遠徵一早便回了後山,說是要早些通過最後一關試煉。
花愫衣心中動容,難道昨晚聽到宮遠徵說要儘快通過三域試煉並不是在做夢。
只是偌大的徵宮,沒了宮遠徵的身影,就好像只剩下她自己一人,明明還有那麼多在徵宮當差的下人。
她望向宮遠徵的房門,有些神傷:“曾經的你,是不是也覺得縱使有那麼多人在徵宮,可這徵宮也冷清的讓人想要逃離。”
不知為何,最近心中總有些隱隱憂慮,總覺得會發生什麼。
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再得到系統的消息了,她只覺得,自己大概會以花愫衣的身份留在這裡,陪宮遠徵走完漫漫餘生。
“宮遠徵,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又或者你發現我已經不是我了,你會去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