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宮遠徵才說完,卻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怎麼還哭了?”
說著有些手足無措地去給花愫衣擦眼淚。
花愫衣低下頭,非但沒有止住眼淚,反倒哭的更兇了。
宮遠徵哪裡見過女孩子哭的這麼傷心的,現在這般嚎啕大哭的還是花愫衣,這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可是我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了?你打我罵我都成,不要再哭了。”
花愫衣搖頭,張了張嘴,但是哽咽地說不出話。
宮遠徵嘆了口氣,扶上她的肩膀,彎下腰湊到她跟前:“我的小祖宗,究竟怎麼了?哭的這麼傷心,這不知道的還當我欺負了你。”
花愫衣委屈巴巴的看著宮遠徵,有些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有些事情,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不過是從最開始的一人憂心,換成兩人傷神罷了。
“我只是,只是太開心了。”花愫衣抹去眼淚,儘量笑得不太難看。
“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心事,有什麼事,不要瞞著我。”宮遠徵一臉擔憂地看著花愫衣又有些心疼地替她擦了擦掛在睫毛上的淚珠。
花愫衣深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自己的情緒:“沒事,只是忽然想我爹孃了,我馬上就要成婚禮,可是他們卻沒法親眼見證。”
見花愫衣這麼解釋,宮遠徵似乎是有些相信了這番話,不免心疼起她來,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以後,你都有我,我會替你爹孃好好照顧你。”
花愫衣在他懷裡蹭了蹭,下定決心要將所有雜念都拋諸腦後,好好珍惜和宮遠徵剩下的日子,之後的每一天,都必須過得開心。
“這更深露重的,你身子還未好全,還是早些回屋吧。”宮遠徵開口提議道。
花愫衣點了點頭,被宮遠徵牽著回了屋內。
只是回到屋內,才坐了不足一盞茶的工夫,花愫衣又覺得睏倦了起來。
“花兒這是犯瞌睡了?”宮遠徵有些好笑地看著明明都已經想睡,卻還是硬撐著的花愫衣。
“大抵是白日裡做那風鈴太過費神了。”花愫衣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回事,突然就這麼困。
宮遠徵起身似是準備離開:“那花兒早些休息。”
花愫衣仰頭望著宮遠徵開口詢問:“你要走了嗎?”
“怎麼,花兒捨不得我?”宮遠徵眼中透著點點戲謔。
“我捨不得,你會留下來陪我嗎?”花愫衣不似平日裡因為宮遠徵的調笑而跳腳,反倒很是認真的問著。
宮遠徵只覺得,自從這次這事之後,花愫衣就有了很大的變化,越發喜歡黏著自己。他自然高興,只是總覺得她有什麼心事,只是她不願意說,那便滿足花愫衣所有的要求,以此讓她開心些,忘記所有不快。
“既是花兒開口,自是要的。”宮遠徵徐徐吐出這句話來,一雙眸子是少有的認真。
那雙黑亮的眸子,本該是多情的,卻只為一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