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示意侍衛將花愫衣壓走,宮紫商卻突然出聲:“都小心點,她腳傷嚴重。”
聽了宮紫商的話,兩個侍衛手下的動作也小心了些,畢竟如今花愫衣只是有嫌疑,若真是宮遠徵的新娘,在地牢審出問題來另說,要是在他們手上出問題,他們可不好交代。
一到地牢,花愫衣雙手就被鐵鏈鎖住,鐐銬與她手上的鈴鐺碰撞,聲響迴盪在地牢之中。
半晌,宮尚角的身影出現在了地牢,花愫衣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宮尚角上下打量著她:“你若是現在交代了,還能少受些苦,這裡的刑罰,沒有一個是你能抗住的,尤其是遠徵弟弟的毒酒。”
花愫衣淺淺一笑,淡然地開口:“就算你把這裡所有的刑罰都在我這過一遍,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就是宮遠徵的新娘。”
“但願,明天你還能這般有骨氣。”說完笑著離開。
離開時,睨了一眼侍衛:“我希望,能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翌日,月長老一早便趕到了徵宮,卻發現宮遠徵醒了。
“你醒了?好點沒。”月長老端著藥碗走了過去。
“沒事。”宮遠徵還有些虛弱。
而後抬頭困惑地看著月長老:“我這是怎麼了?”
月長老在他床邊坐下:“你被發現昏倒在房間,我替你看了一下,內力逆行,心脈受損,你也真是命大。”
“內力逆行,心脈受損。”宮遠徵輕聲呢喃,他只記得昏迷前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是如今醒過來卻急不得要做什麼了,再想只覺得頭疼欲裂,抬手就去揉,卻看到手上的平安扣。
他對這個平安扣的來歷一點記憶也沒有,可卻覺得很熟悉也很重要。
“不過在你昏迷期間,有個女子自稱是你的新娘。”月長老想到花愫衣,便提了一嘴。
宮遠徵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他總覺得自己有什麼重要的事被遺忘了,還有手上這個平安扣又是怎麼回事。
他不記得自己已經選過新娘,也許去見見月長老所說的那個新娘,能得到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思及此,就準備下床,卻被月長老攔住:“你這剛醒,要去哪兒?身體不想要了嗎?”
“我現在有很多問題,我想見見你說的那個人。”宮遠徵虛弱又急切。
月長老很是無奈,嘆了口氣:“先把藥喝了,一會兒我陪你去。”
見月長老都這麼說了,宮遠徵便也沒有推辭,接過藥碗便將藥一飲而盡。
月長老露出了個有些嫌棄的表情:“又不是喝酒,這麼一股腦就悶下去。”
宮遠徵將藥碗遞了回去:“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她了嗎?”
“行,走吧。”說著便伸手去攙宮遠徵,帶他去了地牢。
一進地牢,刺骨的寒意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裹挾著宮遠徵的周身,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咳出聲來。
宮遠徵一聲聲輕咳,在安靜的地牢顯得尤為刺耳,忽而一聲輕輕的鈴鐺聲伴隨著鎖鏈摩擦地面的聲音從地牢傳了出來。
那鈴鐺聲,似乎勾起宮遠徵內心深處藏著的什麼東西,讓他覺得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