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被他那麼眼看,頓時心裡一緊。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心慌過了,蕭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感到有點窒息。
他心裡突然清醒過來,如果這時候和蕭揚發生衝突,就憑自己帶來的這點人,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唉,自己剛才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實在不該把自己置於險地。
一想到這,喬山便不敢再說話了。
現在不能把蕭揚得罪死,要不然,他今天就得擱在這。
見喬山沒了動靜,連看自己一眼呃勇氣都沒了。
蕭揚輕蔑的笑了一聲。
隨後,他對樓下的陳博道:“讓他們都滾開,我要帶江雪回紫金山!”
說完,他撂下窗簾,將昏睡的江雪抱了起來,然後走出了房間。
在樓梯口,蕭揚看到了被二狗子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那中年婦女。
看到她那滿身的疤痕,蕭揚皺了皺眉。
這是哪個變態,把人折磨成這樣?
蕭揚搖了搖頭,對二狗子道:“行了,趕緊把她解決了,我們回家!”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走出樓房,蕭揚直接抱著江雪來到重卡越野房車前,陳博早就在那裡打開門守候著了。
喬山看到江雪居然穿著他精心挑選的婚紗,再聯想到之前那一幕,他頓時有些頭暈。
特麼的,自己心心念唸的場景,居然被蕭揚給體驗了。
真是天理難容。
可能是感到了喬山的怒氣,蕭揚抱著江雪的身子一頓,他轉頭很是玩味的看著喬山道:“哦,對了。
這婚紗是你選的吧,不錯不錯,很有眼光。
真是一次美妙的體驗,嘖嘖。
唉,不說了,反正你也體會不到!
哈哈!”
說完,蕭揚不再看一眼臉變成豬肝色的喬山,上了房車。
將江雪放到房車內的床上,然後蕭揚就準備開車要走。
這時,江青山走上前道:“蕭……蕭老弟啊。
這就把我女兒小雪帶走啦?
那個……什麼……”
見江青山吞吞吐吐的,蕭揚沒好氣的道:“放心,聘禮一樣不會少。
還有,以後你們青山基地,就是我蕭揚罩著了。
誰敢動你們,就是於我為敵!”
蕭揚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大。
他也是在警告喬山和如意集團的人。
見江青山面露喜色,蕭揚轉身上了車,煤球和二狗子也跟著上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