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快步走向了洗漱間。
蕭揚看到魯幽的樣子,感覺莫名其妙。
咋了?
做春夢了?
一想到這裡,他笑了笑,然後轉身向客廳走去。
然後,他又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
只見煤球,就跟個落湯雞似的,身上的毛溼一片蓬鬆一片的。
此時,它正無精打采的站在吊杆上,嘴裡還銜著著幾片羽毛。
我去!
這鳥什麼情況?
跟二狗子打架了?
不應該啊,煤球沒這麼弱啊!
看了看趴在牆角正呼哈大睡的二狗子,也不像是剛打過架的樣子。
蕭揚立馬上去查看,發現煤球除了羽毛亂點,倒是沒什麼大礙。
看了看它嘴裡的羽毛,蕭揚伸手給它拽了出來。
哪知,煤球卻極其不願意。
見蕭揚奪走了它的羽毛,它立馬用長長的喙將羽毛從蕭揚手裡叼走。
然後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想離蕭揚遠點。
咦?
蕭揚納悶了,這鳥今天是咋了?
怎麼跟魯幽一樣,這麼一反常態。
他還不信邪了,一把又將煤球嘴裡的毛給抽了出來。
煤球一見羽毛又被搶走了,頓時氣得又飛過來,將羽毛重新叼走。
嘴裡還冒出了一句:“媽了個巴子!”
啥?
蕭揚一把抓過煤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它。
這是誰教給它說的?!
不過,聽煤球學的聲音,怎麼這麼像魯幽呢。
難道,魯幽有玩弄鳥的傾向?
怪不得她今天見到自己這麼不自然呢。
這時,魯幽從洗漱間走了出來,看到蕭揚正抓著鳥看向她,頓時慌張的跑到廚房去做飯了。
心裡有鬼!
不過,蕭揚看著魯幽的背影,想想魯幽這般賢惠,應該不會這麼暴力玩鳥才對。
要玩也應該是輕輕地擼,怎麼可能連毛都給拔了。
而此時的煤球,被蕭揚抓著,心裡特別委屈。
本來還想學著爸爸的聲音,去討好一下魯幽。
沒想到,居然捱了一頓電擊。
它明明看到,爸爸這麼叫魯幽的時候,魯幽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怎麼自己一喊,就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