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王的為人我是瞭解的,按理說他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要不,咱們還是再重新對對物資清單。
要是真冤枉了他,對咱們也是個不小的損失啊!”
見劉廷陽敢替這名隊員求情,鄧清威瞪了一眼劉廷陽道:“你的意思,是我記性不好記錯了?
我看你們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公然質疑我!
我親自放的物資,我自己會不記得?
都給我聽好了,現在誰在為他求情,就跟他一起接受處罰吧!”
這話一出口,全場再也沒人敢為這隊員求情。
那隊員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肯定必死無疑。
於是,他咬咬牙道:“隊長,時間能量我上交,還請你饒我一命。”
鄧清威見他妥協了,冷笑一聲道:“早這樣,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來吧,把時間能量傳輸給我。
以後,好好表現,或許還有重新錄用你的機會。”
那名隊員無奈,只得乖乖將時間能量傳輸給了鄧清威。
看著3000多年的時間能量到手,鄧清威滿意的笑了。
隨後,她朝一旁的郭阿雅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便回了房車裡。
看著隊長離去,在場的分隊長們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但是,沒人敢說說什麼。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們搖搖頭,嘆息一聲,各自散去。
而現場,只留下了劉廷陽和孟微微兩人。
劉廷陽見人都走了,他忍不住低聲問孟微微道:“孟醫生,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咱們施隊長的性情大變啊!
他脾氣變得是越來越暴躁,而且制定的規矩也是越來越嚴苛。
這才3個月,咱們營地裡的人就被他給清了大半了。
照這樣下去,最後咱們還能剩多少人?
實力受損,咱們怎麼在這亂世當中立足啊?”
聽著劉廷陽的牢騷,孟微微皺著眉頭道:“以後這種話,你最好少說出來。
剛剛你出面求情,就已經惹怒了隊長。
若是再讓他抓住你的把柄,下一個被清理的可能就是你。
劉隊長,你最好是先顧好自己在說吧!
以後,千萬別再多管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