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千蕁驚人的話語,白逸飛臉色一變,嚴肅的道:“千蕁,不許胡鬧。
哪有女孩子,逼著人家做自己男朋友的?
再說了,我和蕭揚兄弟相稱,你以後不能再叫他哥哥了。
改口叫蕭叔叔吧!”
聽到白逸飛的訓斥聲,白千蕁撅著嘴道:“我才不叫他蕭叔叔,強叔也和他稱兄道弟,也沒見強叔逼我改口。
爸,你怎麼一來,就這麼多事呢!
我給你說,這團隊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天天做夢都想做蕭哥哥的女朋友有呢!
他很搶手的你知道嗎?
我再不出手,以後就沒我什麼事了。”
聽到白千蕁的話,蕭揚老臉一紅,尷尬的對白逸飛等人道:“你們別聽她胡說,呵呵。”
見蕭揚不承認,白千蕁氣呼呼的道:“蕭哥哥,你別想賴賬。
今天你要不滿足我,我就不走了。”
說著,她看了看蕭揚的房間道:“那是你的房間是吧,好,那我今天不參加宴會了。
我現在就去床上等你回來。
今晚,我必須要把你睡了。”
說完,她不顧白逸飛的勸阻,直接跑進蕭揚的房間,跳到了床上,躺上面不下來了。
見此情形,白逸飛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白千蕁從小沒有媽媽,白逸飛對她無比的寵溺。
沒想到,竟然把她慣成了如此任性的性格。
以她對白千蕁的瞭解,今天要是滿足不了她,那她可能就真賴著不走了。
斟酌一番後,白逸飛一臉苦笑的看著蕭揚道:“蕭兄弟,這孩子,讓我寵壞了,真是讓你見笑了。”
蕭揚聽到後,一臉尷尬的道:“沒有沒有,千蕁其實挺乖的。”
蕭揚的話一說完,白逸飛突然冷不驚的道:“要不,你委屈一下,先假裝答應她。
等穩住她,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要不然,她賴在你床上不走,這成何體統!”
聽到白逸飛的話,蕭揚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搞錯吧!千蕁她爹居然讓自己答應千蕁的要求。
蕭揚裝作一臉為難的道:“白大哥,我對千蕁可沒那想法。”
白逸飛一聽,連忙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蕭兄弟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
咱們就是做做樣子,哄她開心罷了。
你不用感到有負罪感。”
蕭揚裝作勉為其難的道:“那好吧!”
說罷,他衝著房間裡的白千蕁道:“千蕁,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