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又開始下大雪了,我頂著鵝毛大雪在雪地裡來回徘徊,計劃其實很簡單,在雪妖和馨瑤見面時,在他覺得得到馨瑤更有希望的時候,故意讓雪妖看見我,如此他必然會著急,等馨瑤的兩小時時間過去之後來找我的,其它不用說,少不了對我動手,如此一來馨瑤就什麼都知道了。
現在知道未必是好事,雪妖越喜歡馨瑤,越有可能破罐子破摔,殺了我,搶走馨瑤,這就是有可能發生的後果,正是因為這一條,我現在釋然不起來,也只有心裡乾著急的份兒。
最終我還是選擇信守承諾,乾脆用起了在書上學到的“定心術”,盤腿坐在雪地裡閉目養神。
可發現這定心術壓根剷除不了我心裡的各種幻想,明明才過去幾分鐘,卻總是覺得,怎麼都過去那麼久了,馨瑤還是不回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媽的,老子受不了這個委屈!
從雪地裡猛然站起身,一把拔出旁邊的長刀,我決定好了,現在出山!
受邙山影響,這個地帶的風水局好不到哪去,在這兒浪費時間,心裡還堵得慌,不如去外邊闖闖運氣,我一刻也等不下去,我要用最快的方式殺了雪妖,即便是他殺我,也要最快!
殊死一搏,維護老子的尊嚴!
從包裡拿出了隨身帶的筆和紙,用繁體字給馨瑤留了信,讓她回來看見這封信後,直接跟著我的腳印去找我。
留下這封信,我一刻不停的往山外方向走去,邙山四周找不到風水局,那我回東北那邊找總行了吧?黃皮子墳好歹摸爬滾打那麼久,那邊似乎沒受特殊凶地影響,更容易找到一個絕佳風水地。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硬打,把五雷決全用光了也未必是雪妖的對手,想拼命,又要考慮造成的後果對馨瑤傷害有多難以想象,到了這一步,作為一個男人,我甚至覺得人生沒有絲毫意義,所以我現在的狀態,感覺怎麼做都不對,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一路上我心裡五味雜陳,恨爺爺,恨他為什麼不讓我從小學習家傳絕學。恨自己,恨自己倒黴徹底,幹什麼都不順,從讓馨瑤丟了修行,到現在又讓馨瑤被迫無奈的跟雪妖見面,我特麼就沒順利過一次!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到了雪谷邊沿的樹林裡,本不想去尋找馨瑤的影子,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雪谷中間有兩個身影站在那裡,夜色下看不清是誰,但從輪廓上分析,一個是雪妖,一個是馨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