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有個別名,陽間地藏,邪神派的底牌,據說已經成邪了。”北山說道。
成邪了?
我眉頭一皺,哦,這人,鬼,妖之外,是有邪一說,比如說焚邪,它就是邪,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鬼,是那黃泉路上的鬼火成精,便是邪的層面。
當然也不是說邪是最厲害的,我在書裡看見過邪的記載,說的是,邪無聲,無色,無味,無型,成邪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勢力鏈的頂端,很難對付。
我本想在腦海裡問焚邪是不是這麼回事,但想到我們去東門寺那天,這傢伙選擇性失明,心想還是算了,焚邪就算是邪,那也是個廢邪,我都懶得說它了。
“我說主人,我可不是廢,是為大局著想罷了,您別嚼舌根啊。”
我沒想到,這會兒焚邪的聲音竟然從腦海裡傳了出來。
“你還知道說話?”我看了看那鬼和尚,“它是不是邪,那你說?”
“邪個屁,我之前不說了嗎,鬼僧,頂多是生前佛法高深的高僧,死後被邪念控制,成為了鬼僧。人世間的邪大多都是正派高人的邪念所化,它雖然還沒到邪的層面,不過感覺也快了。”焚邪說道。
我搖搖頭,說了等於沒說,承認別人強有那麼難?
而這時的項華辭和書文,看見自己寄予厚望的陰兵們,被鬼和尚的一塊紅布瞬間削減了戾氣,他倆也慌了。
“前輩,我們項家和你們死亡谷沒什麼恩怨吧?至於抓著我們不放?”項華辭的語氣平和了許多。
“呵呵,不管是你哪家來的,破壞了規矩,該罰的,還得罰。”邪神樂呵呵的笑道。
項華辭和書文又相互對視一眼,他倆同時看了看被長鬼扶著,沒有再戰能力的狄猶,看樣子是要放棄抵抗了。
果然,下一秒兩人就趕緊露出和諧的笑容,書文一揮扇子,對邪神拱手道:“呵呵呵……既然前輩認為我們觸犯了陽間的規矩,那請前輩說說,又該怎麼罰呢?沒關係,我們認罰!”
邪神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站在他左邊那個人忽然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麼,邪神竟突然對書文笑了笑:“既然你們有知錯態度,那你們走吧,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