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發出一陣慘叫,姥姥的,還在我手上奮力掙扎,給我手指頭都咬出血了!
但我不僅沒感到疼痛,反倒興奮的舔掉了手上的的鮮血,感覺不解渴,甚至瘋狂的吸了幾下傷口!
此刻我的模樣無比狼狽,紗布已經髒得不成樣子,臉上也被荊棘叢給抓得滿是傷痕,但我卻高興得跟人生中第一次當爹似的,提著小東西很快就跑到了她們休息的地方。
這會兒凌梓依然還在沉睡之中,慕容慈沒什麼變化,眼睛是呆滯無神的睜開著,卻也是動彈不得,而那東方利刃就更狼狽了,四仰八叉的睡著了過去。
我吞了一口唾沫,沒說話,雖然身上沒火機,但那麼高的溫度,總會有辦法生火的,幾下就把老鼠剝了皮,掛在了樹枝上。
之後我取了很多幹樹枝嘗試用鑽木、摩擦起火的法子,只可惜體力實在不支了,嘗試了大半天,人倒是累得不成樣,卻連火苗都沒見到絲毫。
絕望的坐在地上,看向樹枝上的大老鼠肉,這一看發現它的眼色變深了幾分,眉頭一皺,走到面前輕輕碰了一下。
媽的,才這麼點時間,竟然被高溫烤熟了幾分?
我靈機一動,趕緊把老鼠肉取下來放在高熱的沙礫上翻滾,還別說,見效特別快,滾了幾分鐘表皮的血就全乾了,再滾了半個小時左右,老鼠肉都烤黑了,變成了一具“乾屍”,放在鼻子邊聞一下還能聞到一丁點兒的肉香味。
總比吃生肉好啊!
我趕緊把老鼠肉撕開,繼續滾了幾下,直到老鼠身上的鮮血徹底被烤乾了過後,這才跑到凌梓和慕容慈的身邊:“起來吃東西!”
慕容慈已經嚴重中暑了,我剛才在做什麼她甚至都沒注意到,一聽見有吃的,迅速就坐了起來,原本我還擔心東西遞給她後,一個小姑娘會嫌棄,但沒想到一半老鼠肉拿到她手裡,她竟然張嘴就開始啃。
這老鼠的體格算很大的了,跟幼兔差不多,我顧不得自己吃,把凌梓抱起來扶在懷裡,然後取下來一根腿往她嘴邊送:“凌梓,有吃的了,快醒醒!”
凌梓很虛弱,睜開眼看著我手裡的老鼠肉,輕輕的張了一下嘴皮已經嚴重開裂的嘴,感覺吃東西都沒那個力氣了?
我忙細心的把老鼠肉撕成絲,一點點往凌梓嘴裡送。
轉眼間,一隻老鼠沒幾下就被慕容慈和凌梓啃了三分之二,還留下一個腦袋和兩根前腿。
我看她們還沒吃飽的樣子,只能暗暗吞了一口唾沫,又把兩根前腿分給了她們。
“東方左,你不吃麼?”慕容慈趕緊把前腿還給我。
“我……吃過了。”我又把前腿遞給她。
“真的假的?”慕容慈不相信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