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莫非是剛才說的話被聽見了?
陶虹也被嚇得走下床來,站在那恐懼的盯著門口,這時我不急不緩的後退一步,給自己多留個反應空間,對外邊問道:“哪位?”
“我啊,陰十四!”外邊傳來了陰十四的聲音。
我差點沒被他給嚇死,長吁一口氣:“你慌慌張張敲什麼門,什麼情況?”
“嘿嘿,沒啥,那個,我完事兒了,就來看看你咋樣……”那傢伙在外面無恥的說道。
我一把拉開門,陰十四這貨就趕緊把腦袋夠進來看屋裡,被我給摁了出去,跟著出來:“走吧。”
“臥槽,你啥也沒做?”被他看出來了。
我白了他一眼,回頭就往樓下走去。
他快步跟上我的節奏:“錢不夠,我特麼把錢全投你這包宿裡了,連小倩倩面兒都沒見著,你這傢伙,浪費啊!”
本來我想說,你不知道做這種事折壽是吧,可週圍房間裡動靜不小,說出來被別的鬼聽見,咱倆今天麻煩就不小了。
轉眼間,我們就來到了一樓,本還想看看魚娘要不要出來的,可此時舞臺上表演的全是剛才那群舞娘,按陶虹的說法,起碼得等兩個小時左右,沒法子,只好直接走出春香樓。
“二位爺,常來呀!”
隨著那群娘們兒的一陣招呼,我倆走出春香樓,站在了毫無人氣的九幽大街之上。
“你是咋想的?”陰十四這傢伙竟然還那麼不依不饒。
我搖搖頭:“今天沒這個心思,以後再來吧。”
“以後?”他無奈搖搖頭,“鬼門現在已經關閉了,今晚咱出不去,明天子時得走,你這趟啊,屬白來……當然了,我也是白來,唉……”
“這麼急,明晚就走?”我心說,這傢伙要是走了,我可咋整?
“不走還能在這安家不成?你小子雖然看起來像個半吊子,不過再蠢也不至於蠢到,連肉體凡胎在地府待久了會死人也不知道吧?”他倒有些無語了。
確實,地府是給鬼待的地方,和鬼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多待是一個道理,且活人入地府原本就是禁忌,所以會死人。
不過,在這一點上陰十四這小子就有點自作聰明瞭,我在地府待十天,其實比他吃一頓鬼飯,或者說跟女鬼糾纏一次的損害小多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