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容許自己的愛人,被一個男人控制手機,何況還是孤男寡女,這一點其實我已經很剋制了,換做以前,早在韓路村的大山裡就該對趙文君動手,但我最終並沒有,還催云溪跟他離開。
歲月和遭遇一直在教我如何做人,教我如何做一個好人,也在教我如何做別人的對手,如果走上強者的道路,穩重,城府,對愛的割捨和對事業的注重,但我發現這麼做還是有不對的地方,因為別人會覺得你好說話,好欺負!
我在這家醫院裡逛了很多圈,除了病房之外,甚至還把醫院大廳等公共區域看了一遍,找得很仔細,心裡的確很著急,但我臉上始終保持冷靜,也沒掏手機打電話。
如此往復的,在整個哈市的大型醫院輾轉了起來,一直找到天擦黑的時候,所有醫院找乾淨了,沒看見云溪的蹤影。
我站在寒風瑟瑟的街邊,閉著眼傾聽著公路上來往車輛的噪音,細細品味著這座城市的喧囂,在這一刻我才深刻的認為,我和死亡谷真的走到頭了,和東方不一,必定有生死之戰,他害死了我和云溪的孩子,這件事,其實我以大局觀安慰自己,早把心胸放寬十倍,選擇坦然接受。
然而,他安排趙文君一個男人在云溪的身邊,他也許知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太久,是必然會產生一些不一樣的想法,他明明知道云溪是我的妻子,不提前世不問根源,至少這一世,云溪她給我生過一個孩子!
東方不一,他的所作所為,和殺子之仇,奪妻之恨有何區別?此刻我深刻感覺到一個男人的尊嚴被摁在地上,狠狠的羞辱了一遍,在這個地球上,已經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一個男人比我更痛苦!
二十來歲,就因為這該死的命運,從小被別人當異類看待,長大後又經歷各種命運的洗禮,受過得罪,捱過的打,被踐踏過的尊嚴……它們一點點的累積在我的心口上,就如同用到刀子在我心臟裡一刀一刀的割,這命運的魔刀故意避開我的要害,慢慢的侵蝕我的心臟,慢慢的讓我生不如死!
“啊!”
車水馬龍的街道,人來人往的路邊,一聲怒吼劃破夜空,路人驚愕回首,車輛為之剎車,這一聲用精元之氣喊出來的咆哮,震碎了路邊的廣告牌,震飛了剛落下來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