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知道夢境的大概過程,但是那些人的面孔卻一團模糊,畢竟我在現實中沒見過宋帝王和項閻羅等人,在做夢的時候感覺很清晰,一醒來……
最終我的結論是,這個夢沒有絲毫的用處,摸了摸地上,有點潮溼,大概也就知道,是潮氣的原因讓我做了這個夢。
不過多想想,卻又總覺得,那種場面未來極有可能會真實發生。
我緊鎖眉頭的回憶了之前做過的兩個夢,其實區別還是很大,那兩個夢不僅很真實,而且很清晰,就好像不是在做夢。
而剛才那個夢,儘管我自己在夢裡,也知道這是夢境,甚至時不時覺得這是我夢到了以前看過的某部電影,很亂,很虛無。
最後也不去想了,心煩意亂的,明明就知道老祖宗艱難,還做了一個吃敗仗的夢,再睡也睡不著了,我乾脆坐了起來,點了根菸。
“是不是做噩夢了?”這時候,云溪拿著手絹,輕輕給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我才注意到她就坐在我旁邊。
我點點頭:“我夢到統一地府的決戰了,我們敗得一塌糊塗,差點全軍覆沒,好在,最後你出手了。”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含有深意的看向云溪的眼睛。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緩緩埋下頭,把手絹收了回去:“你的夢做得挺奇怪的。”
“是啊。”我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做這類似的夢,難道師姐你,有啥事瞞著我?”
看到云溪被我問愣住了,一旁的凌梓就白了我一眼:“你是真沒文化,這裡潮溼,做噩夢很正常,也有可能是你壓力太大了才會做噩夢,關云溪姐什麼事啊?”
我白了她一眼:“我就隨便說說,你小丫頭片子不懂做噩夢過後什麼心情。”
“那沒事,我有辦法,出去之後給你買點中藥補補就好了,歸根到底還是身體太虛。“她竟然一本正經的道。
“你身體才虛。“我無語了。
原本云溪還埋著頭一臉犯錯的樣子,聽凌梓這麼說我,好像沒忍住抿嘴笑了一下。
我這才鬆口氣,睡夢中驚醒的人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剛才能這麼莽撞的問她,其實我也是稀裡糊塗的。
“行了,起來整理一下大家都出發吧,免得等會兒又大雪封山。”胡一在旁邊打斷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