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附近的酒店就這麼幾家,外邊寒風瑟瑟的,冷得受不了,另一方面是怕這丫頭的故作矜持可能在人多的情況下破防,我選擇了清影所在的酒店,那前臺小姐姐看見我之後差點沒驚訝得捂住嘴,給房卡的時候還在偷著笑呢。
也正是這前臺異樣的眼神,讓凌梓不好意思的從我背上掙脫下來了,進電梯後還一個勁兒埋著頭用拳頭捶我肩膀呢,不停的唸叨著都怪我不放她下來,丟死人了。
換做以前我可能比她還害羞,這人不總會變嗎,長這麼大,多尷尬的事兒沒遇到過?時間久了也就不在乎了。
等凌梓消停之後,我還打算跟她聊幾句正經點的,比方說文埝那傢伙既然是配合她演戲,那他知不知道清影對他的心思啊?
還有,我個人感覺這是戲中戲,文埝喜歡凌梓,我看出來不是三天兩天了。從一開始我就很看重文埝這人,講道義,穩重,服從命令,尊師重道等等,全是優點,他極有可能是真心喜歡凌梓的,但當他知道凌梓和我有故事之後,以他的為人,可能會把傷痛留給自己,把最好的精神奉獻給我們。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不是我不講道義了,凡是先來後到嘛,再者他對凌梓估計也就停留在好感和喜歡階段,沒什麼深情鍾愛,而且,清影多優秀的一個姑娘,跟他還是青梅竹馬,配不上他還是咋了?
這個問題還沒問出口呢,凌梓就無縫銜接的擱哪兒唸叨,說什麼,你剛才可是說好的,什麼也別做,你要是敢亂來,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靠在電梯裡很是無力的笑了笑,心說我還能幹嘛,敢想也不敢做啊,誰叫我沒這個命呢,三月初一,該死的三月初一啊。
有時候人的點兒就是那麼背,當你因為不能做某些事正值不開心的時候,偏偏就有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面前打擊你,這次我遭遇的打擊倒不是眼睛看見的,到了我們房間所在的樓層,耳朵立馬跟開了光似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就傳進耳朵裡了。
我和凌梓都是成年人了,誰聽不懂啊,一個紅著臉埋著頭,一個心裡癢癢卻不敢動歪心思,更要命的是,聲音就來自我們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