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紅彤彤的五千塊錢,如果此時點擊領取,那我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就不會愁沒錢花了。
但手指頭即將觸碰到屏幕的時候,卻又想起了焚邪的話。
靠別人,真的不算本事,也真的很懦弱。
於是我笑了笑,點擊退還,然後又跟云溪說:“師姐,我有錢的,就是忘帶了,給我十塊就行。”
云溪好像也沒能想我會這麼做,給我發來了一個問號。
“真的……”我回道。
然後,她又毫不猶豫的發了十塊錢過來。
這一次我領了,因為我覺得,十塊錢買包煙,讓自己振作振作,似乎並不影響焚邪說的意思。
十塊錢到手之後,我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在往小賣部走的時候,一邊給云溪發消息:“師姐,你在哪兒呢?”
“東北。”云溪回道。
東北?
我有點不敢相信!
“東北哪,你自己嗎?”我立馬問她。
“原來住這裡,嗯,就我自己。”
我瞬間明白了,我走後,云溪原來去了哈市的林間小屋,她這是為了等我回去嗎?
之後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反倒是在半天沒回消息之後,云溪又給我發了一條:“那你又在哪,我……想來看看你,可以麼?”
這個……
我猶豫了起來。
其實我很想她。
這種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在我看來應該不是愛情意義上的想,但卻又……怎麼說呢?
反正當一個人感到孤獨,或者走在落魄路上的時候,難免會回憶以前的美好,回憶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
對我最好的人是云溪。
“我這幾天在工作,等休息的時候,你再來找我吧,到時候可以請你吃大餐。”我笑著回了這麼一句。
云溪又沉默了,一直沒回復我。
直到我買了煙和打火機,都已經點著了煙,精神抖擻的走在大街上時,手機才響了一下。
“那你注意保暖,天越來越冷了。”這是云溪發的。
一口煙吞進肚子裡,再重重的吐進綿綿細雨中,我竟然顯得十分開心。
難道這兩天的狀態,是因為沒煙抽的原因嗎?
我覺得不是,是因為我在和云溪聊天。
之後我回了云溪一句:“好嘞,那你也多注意身體,不要冷著自己。”
回完這條消息,精神好了不少的緣故,也有心情去點開其它的未讀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