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女兒,跟他們毫無親情可言,很冷漠。
就前幾天,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卻連聲招呼都不打,又跑出去,到現在已經兩天兩夜沒回家,打電話也從來不接。
聊到他們的事情時,老兩口反而挺釋然的,看不出一絲哀愁。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個聊法的,聊到了人參精畫的那個圖案,我迷迷糊糊的把畫好的圖遞給大叔,讓他們幫我看看。
大叔把圖放在手心看了一下,立馬就說道:“哦,這個我知道,這個標誌是咱們小區裡,一家賣小寵物糧食的店。”
我當時腦袋暈乎乎的,他說的啥,我幾乎都沒反應的,他的意思是,這是一家賣狗糧的店的標誌,也許是巧合而已吧,人參精畫的東西,怎麼可能是賣狗糧貓糧的地方?
所以我也沒在意,一頓下來總共喝了八瓶啤酒,實在喝不下去了,就問大叔多少錢,結果大叔趕緊擺擺手:“什麼錢不錢的,小兄弟,以後你要找工作的話,儘量在附近找,餓了就來叔這兒吃飯,不收你錢,你就好好的生活吧,有什麼難處,你可以來跟叔說。”
說完,他掏出一張名片塞進了我的手裡。
“對,小夥子,我和你叔人老了,開這個店兒也就是無聊,以後餓了就來吧,想吃什麼阿姨給你做什麼,不要客氣。”大嬸兒在旁邊還眼淚汪汪的。
“這不行,不行不行……”我搖搖晃晃的,從兜裡掏出最後的三百塊錢,放在桌子上就往外邊跑,“叔,嬸兒,麻煩你們了!”
那大叔拿著錢追了出來,不過他老了,腿腳沒我好使,等他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繞進了旁邊的巷子裡,靠在牆壁上躲了起來。
大叔跑到路口左右張望,孤零零的拿著那三百塊錢看了遠處很久很久,最後才無奈的嘆口氣,回去了。
等他回去之後,我才偷偷繞進了賓館,找到了自己訂的房間。
進入房間,我此時酒精上頭得厲害,鞋也沒脫,門也沒關,趴在床上就睡,睡著之前想到陶虹還沒回來,就下意識想掙扎一番,剛好看到握在手裡的名片,大叔叫凌天強,電話號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