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它好不容易製造了一個靈驗的假象,騙了那麼多信徒每年在這兒祭拜它,嘿嘿,得罪了我,我來這兒給它擺個風水局讓它進不來,那麼它多年的幸苦就白費了,別人怎麼祭祀都跟它沒關係,另外,按理說只要不像黑煞神那樣靠分身辦事,是可以用風水局作為陷阱抓住的。
風水師和邪神的關係很好解釋,在風水師眼裡,邪神就是個難纏的瘟神,而在邪神的眼裡,風水師也是它難纏的瘟神,兩者可以互相傷害,也互相懼怕,所以剛才的剋制論裡,邪神怕人,怕的就是風水師這一類人了。
腦子裡想太多,搞得我都有點累了,好在,白雪她們見我說完就走,壓根不給她們問問題的機會,只好一起跟我往外走了。
也不知道是進廟惹上邪神了還是怎麼回事,出來後心裡就感覺到不舒服了,這種不舒服和以前撞鬼沒什麼兩樣,談不上來哪裡不舒服,但就是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或者是想太多了,精神疲勞?
看大家的狀態都挺好的,我也就沒表現出來,又是人擠人的,硬花了半個小時左右才擠到公園出口的大門口,我實在不舒服,準備去上個廁所衝把臉試試,就讓大傢伙在門口等我。
一到廁所裡,我就越發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知道那假觀音肯定跟我槓上了,上廁所的時候趕緊咬破手指,沾點兒童子尿相互融在一起,點在了自己的眉心,這是對付中邪的一大辦法,即便是普通人的血也會有一定效果。
果然好多了,忽然清醒了不少,媽的,我心想給它一個機會,這次算我闖進它地盤兒,我不禮貌,所以第一次算了,我回去要再有這種感覺,明晚就來毀它的據點!
用冷水衝了把臉,感覺那叫一個刺激,臉上先冰後熱,舒服得不得了,用最好的狀態走出了公共廁所。
一到門口,白雪就過來對我說:“東方學弟,剛才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趴在門口盯著你進去的方向看,我問她幹嘛看你,她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不肯說,然後剛好看你出來她就跑了,會不會是你的仇家?”
我淡淡一笑:“不會是個變態吧?”
我進男廁所了,趴在這看,那不等於偷看男廁所嗎,不會是仇人,仇人不可能當著我朋友的面偷看我。
這時馨瑤也走了過來,對我說道:“應該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