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落地窗外明晃晃一片,外面的人在那兒不斷地敲門恐嚇,讓我們出去,清影和凌梓還算淡定,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但是耗子他們三個就有點穩不住了,大概是怕對方報警,過來之後發現我們包裡有大量的倒鬥工具被抓。
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放心好了,沒事。”
“先生啊,我們仨……這輩子也沒過上多久的安穩生活,您這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聽說有人報警了,要不您就先放我們走吧,我們不想再進去了!”耗子苦苦哀求道。
這傢伙也是個法盲,哪怕真被發現了,帶著些工具又能證明啥呢?
我們是去找東西,不是去倒斗的,媽的,這就是人脈造的孽啊,如果狐家願意幫我們一把,找個更專業更靠譜的人才,不至於這麼鬧心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選擇相信耗子,好一陣安慰可算是把他們的情緒安撫好了。
我們幾個就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外面的人隨他們喊唄,這種情況就是對方設下的無解局,別看外邊全是老頭,手裡扛著各種武器,甚至有拿鐮刀的,門開了他們不先給我們一頓揍?
這時候我們還手事情就鬧大了,不還手保不準把命都搭進去。
這還是我們在開始行動之前沒有成熟的考慮過程,如果道門和鬼門聯手行動,七爺八爺不來,讓馨瑤出來也能把這群小老頭嚇跑。
一開始我們都是各玩各的,顯得比較鎮定,但隨著時間越拖越久,外面的老頭們越發浮躁起來,有人開始試圖用工具敲門了。
但好在這別墅的門和牆的材料一樣,高強度的鋼化玻璃,就憑那些老人家,想進來還真不是易事。
我趕緊給老陳發了一條消息,問他到哪了,如果沒出城,最好幫我帶點解藥過來,然後把陰十四的症狀仔細告訴了他。
很快老陳就回復說沒問題,還說現在全城大暴雪,抵達寒路村的時候起碼得三個小時之後,這還是在路上不遇到麻煩的情況下。
我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唉,隨便吧,屋漏偏逢連夜雨,老子這輩子就沒順利過一次。
外面那些老傢伙不停用手電晃我們,我煩極了,忙讓清影去把窗簾拉上。
清影拉上窗簾後,才回來問我:“先生,是不是被對手挑撥離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