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了。”她離我遠遠的重新坐下,搗鼓著她手裡的小玩意兒。
“宛雪說她們公司有學習活動,要去哈市那邊三天。”云溪忽然說道。
我愣了一下,告訴我這個的意思,是想說這是宛雪早睡的原因,還是說這三天都沒人在家裡陪她了?
不對啊,夜裡十二點,也不算早睡是吧?
“那好啊,學習是好事兒。”我不知道該說啥。
云溪抿抿嘴:“你衣服給你放在房間裡了,你上去試試能不能穿吧,不行的話我明天拿去給你換。”
“謝謝師姐了,這……這有水果,給你買的。”我手忙腳亂把袋子放茶几上,知道她這是不想讓我坐在她面前,趕緊跑上了樓。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我現在跟云溪的關係,是越來越奇怪了,以前我臉皮那麼厚,看見她不帶一絲緊張的,怎麼自從早上開了個玩笑,現在看見她,總覺得有點害羞呢?
回到房間裡看了看,不光是新衣服給我放床上了,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皮箱裡的衣服全給我洗過,在陽臺上掛了一排。
還有什麼暖水袋,棉拖鞋,睡衣什麼的一堆新東西,出去一趟,回來看到了一間嶄新的房間,。
臉上沒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心裡暖暖的。
云溪給我買了一件很拉風的風衣,外面皮質的,裡面是棉絨,外加一件保暖高領衫,黑色的風衣搭配一件灰色的高領毛衣,穿上之後往鏡子裡一照,還別說,這云溪不光心靈手巧,挑衣服也是一流啊。
索性就不換了,把新衣服穿在身上。
其實我是不好意思穿著這個下去,這種不好意思,它還不是害羞,就感覺,怕被云溪說不好看,也是在猶豫著要不要穿著這套出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孃的,怎麼牽扯到情情愛愛這一塊兒,我似乎就變幼稚了不少?
坐在屋裡猶豫了長達二十來分鐘,最後給自己一個耳刮子,鼓起勇氣往樓下走,發現云溪已經沒在沙發上織圍巾了,廚房裡傳來了炒菜聲,還有股股清香味。
走進廚房裡看了一下,原來她在炒板栗,我趕緊回頭看看左右,確定宛雪真睡覺了,就壞笑著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