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以後別在這裡上班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瞧您這話說的,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天上雪花飄飄的,我倆慢慢往外邊走,有了云溪的一句話題終結,我算是找不到啥新鮮事跟她分享了,不過臉皮這方面,哥們兒現在已經厚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才沒走幾步,看見云溪臉上笑得很精神,就把圍巾給她圍上,藉此機會,假裝很習慣的伸手過去牽她。
剛開始她還是愣了一下,不過也就那一兩秒鐘,兩個人手牽手走在大雪之下,場面很溫馨。
走了一會兒,到了殯儀館外面的公路上時,我才回頭對她笑道:“等過年我把該辦的事情辦完了,就領你回家,把事情跟我媽說清楚,趁早把婚禮辦了。”
說完我又趕緊補充了一句:“我算算哈,現在四個月了,嗯嗯,今年過年應該在二月份,也就是說,過完年前後孩子就要出生了,嘿嘿……”
“你開心就好。”云溪在背後無奈的道。
“等我們結了婚,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就儘量把該推的事情推了,找個正常工作,過平凡人的生活,最起碼,讓下一代東方後裔平平安安的長大,我不能再重蹈覆轍,走爺爺當初那個錯誤的選擇。”
“你開心就好啊。”她又來了一句。
我翻個白眼,陷入尷尬……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大街上,順利打車,四十來分鐘回到了東大街。
云溪回到家裡後,第一時間就是跑去廚房東看看西看看的,根本閒不下來,最後還是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她才肯洗臉睡覺。
這房子嘛,總歸還算大的,我擔心自己回到家裡栽跟頭就睡,對云溪不管不顧的,讓她對我印象不好啥的,所以她洗臉的時候我都在衛生間門口守著。
她只是看著我笑了笑,沒說別的,洗完臉了,咱倆才回房間。
云溪一進門就特別自然的回頭把門給堵住,扶著門把手對我說:“明天要出門的話,那你少玩點遊戲,好好休息。”
說完她就打算關門。
我無奈一笑,撓著頭跟便秘似的,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你怎麼了?”她眨巴一下眼睛。
“那個……”我扭扭捏捏的撓著頭,“師姐,我想跟你一塊兒睡……”
“砰!”
“想得美。”
門瞬間關了。
從裡面傳來云溪沒好氣的聲音……
“那你的意思是,這輩子都不讓我跟你睡一屋了唄,哪有夫妻分房睡覺的?”這下我有點不樂意了。
“等結婚過後吧。”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