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云溪對視了一眼,這個信息很重要,不就是變著法的說,給胖子下蠱的人根本不是阿青和阿麗,而是我們身邊的人!
仔細想了想,一路到頭,胖子能跟誰接觸最多?我記得連靠近陌生人的情況都沒出現過,也不可能是我記性不好,那麼,若真是如此,下蠱的人,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們這一行人中的某一個乾的!
頓時,我閉上了雙眼,去想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陰十四嗎?
不應該,他要是想用下蠱的方法來支開我,好把大傢伙擄走的話,就不會搶著要來寨子裡找解法了,可是其他幾個人,都是在一塊兒很久的生死之交,這麼久了,我也沒發現誰會下蠱這玩意兒啊!
真他孃的是奇了怪了!
這件事我越想越鬼火撈,乾脆先拋在一邊,慢慢和阿蘭姑娘聊起了落花洞女的事情,就是藉機套話,想問問它一般給洞神送洞女,都會送到什麼地方。
雖然我身上有那洞女的頭髮,不愁找不到,但不如當地人自己說的準確啊,順便還能聊聊這個神秘習俗的各種細節,以便今晚行動時,能正確的避開一些坑,更順利的將洞女救出來。
但我沒想到,說到落花洞女這個話題,阿蘭姑娘是一點兒信息也不願意透露啊,只要我問到一些比較細節的問題,她不說也就算了,有時候還想強行岔開話題。
這足以證明,在三邪之中,就連傳承了幾千年的放蠱,在她們眼裡也沒有落花洞女神秘,對落花洞女的事情守口如瓶,想必是這邊的一個規矩。
這麼說來,老頭所說的各種過程,儘管沒含水分,也並沒有跟我透露出重點!
知道阿蘭姑娘不方便聊這個話題,我乾脆就不問了,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看時間也不早了,阿蘭姑娘就站起身叫我們回家。
叫回家就回家唄,還特意來了一句山裡不太平,一到晚上就千萬不能待著了,搞得我們步伐越來越快……
有句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想想昨天晚上我還在山裡各種穿梭,也沒感到多害怕,而這分鐘,卻是各種對山裡的恐懼……
回到阿蘭姑娘家後,我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夕陽的餘暉還掛在天邊,估摸著起碼要到七點半才能徹底黑下來。
時間真難混,我計劃在深夜十二點的時候,把苗王請到阿青她們家去,我得好好露一手好讓大家不再懷疑我。
就照這個時間進度……
老頭就坐在門口抽旱菸,看到我們回來後,趕緊站了起來:“哎喲,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剛才又有一家人找上門來,說親眼看見你們偷了隔壁的銀飾,這會兒好像還在寨子裡到處找你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