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幾個意思,女孩子怎麼了?”凌梓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沒女孩子男人又有什麼用?”
這……
我心說這話題要扯下去,估計就該扯到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上了,忙搖了搖頭說:“那你去幫馨瑤鋪床吧,準備早點休息。”
“聲音那麼難聽,還就知道安排別人。”她把鋤頭往地上一丟,氣呼呼跑了。
我在原地楞了幾秒鐘,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那句話有多傷人心,至於這麼生氣?
凌梓進去沒多久,淒涼的小山村中就吹起了冷風,一場密集的大雪瘋狂的肆虐了起來。
這時候墳頭已經緊固完畢了,仰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幾片雪花砸在臉上……
這種冰冷的感覺,好像忽然間讓我陶醉了。
新的一年,大傢伙又各奔東西了,好像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夥伴,然而,宛雪那丫頭卻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中,過起了她那平凡又孤獨的日子……
沒記錯的話,好像就她自己身邊沒個伴兒了,陰十四肯定不算,那傢伙在大學裡不知道一天泡幾個妹子呢……
等明天搞定了這裡的事之後,去看看宛雪,方便的話把她帶上,以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動不動怕人拖後腿了。
落魄的時候別人陪著你,稍微強大了一些就對別人不管不問,像是走散的路人似的。
其實這站在我們的角度上,可能只是不想拖累別人,可是別人眼裡,那是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表現。
這麻子村也屬實夠淒涼的,上次來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還住著人,如今大雪紛飛的季節,死的死,走的走,變成了一座實打實的鬼村,方圓百里荒無人煙。
無一處不透著淒涼和悲情。
嘆了口氣,這才拍掉身上的雪渣子,走進了房子。
馨瑤和凌梓分別在客廳往裡的兩間臥室裡忙活,我挨間看了一眼,其實這裡面不髒,也許主人剛死沒幾天而已。
“收拾一間就夠了。”我看了看客廳裡的炕。
東北的農家我很少接觸,搞不懂為什麼客廳有那麼大的一張炕,臥室裡擺的卻是床,莫非,女主人是南方嫁過來的?
“收拾一間,你不睡覺了?”凌梓抬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