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你對我不禮貌沒關係,早麻木了,但你不能對我的朋友無禮。
老陳一聽我這麼說,臉上就有些為難了起來,猶豫著道:“東方兄弟,要不,我讓他們給你鄭重地道個歉?都是自己人,而且我們這個組織地成員,可不好找啊,每一位都是我費盡千辛萬苦給找來的,他們兩個也跟了我三年多了。”
我摸了摸下巴,心說要再說下去,反倒顯得我沒什麼度量,搞得最後還下不來臺,這件事歸根到底,我跟他們算是合作關係,又加上白虎的親自介紹……
但是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好像有點……
想到這,我就笑了笑:“看老陳你說的,我就開個玩笑,不過我尊嚴的確受到了侮辱,讓他們道個歉算了。”
“我就說,東方兄弟不會那麼小氣的。”老陳笑了笑,但隨即臉上便恢復了嚴肅,對我伸伸手示意往裡走,同時說道,“這次案件和前幾次不一樣,受害者沒死,但現場很詭異,我們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可靠線索。”
我點點頭,沒開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老陳就對那兩人訓斥道:“看你們把事情做的,快給東方兄弟道個歉。”
老陳說到這又恍然大悟的道:“哦對了,給你們介紹介紹,這位是新加入的成員,東方左,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老陳又對我介紹他們,一個高個子稱小武即可,矮個子叫他小軍就行。
這兩個人在看我的時候就像個面癱,一臉不爽我的樣子,但是接觸到老陳的面,那就是八分敬畏加兩分的討好了。
礙於老陳發話,他們才冷著臉對我同時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也懶得跟他倆計較,既然心不誠,我也沒必要把他們放在眼裡了,不帶搭理一下的,揹著手自顧的走進了別墅院門。
老陳反應過來,趕緊跟著我,繼續跟我彙報情況:“案發時間應該在八小時之前,我預測是今天凌晨的時候,和前面案子的作案時間基本吻合,結合情況而言,基本可以斷定為同一夥人。”
我冷著臉沒說話。
老陳一見我不搭理他,有幾分尷尬,只好住嘴了。
到別墅門口的時候,他才遞給我一個證件:“東方兄弟,這是你的工作證,我們有規定,帶證才可進入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