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凌梓來了一句:“雖然今晚沒下雪,可冷成這樣,路面上不會結冰吧?”
凌梓話音剛落呢,開車的司機立馬就說:“凌姐,你還真別說……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
開車的小兄弟是黑煞會的成員,跟凌梓和清影很熟,這也是我們不怕司機把我們剛才聊的話題傳出去的原因。
“你這烏鴉嘴……”陰十四打開窗戶把頭伸出去看了一下,別說他了,窗戶剛打開,一股冷風立馬就灌進了車裡,給我們骨髓都凍了一下子。
“那咋辦?”凌梓看向我。
“能咋辦,走路唄。”我順手把軍大衣披上,不是多稀罕的事兒,來之前我甚至想到這邊大雪封山,根本不讓車子進,但就目前情況而言,算是運氣非常不錯了,前面段路上有雪,車子裝了防滑鏈沒事,結冰的情況嚴重多了。
在車上我就一直在想,幹嘛半路上從積雪路面變成結冰路面呢,還能突然分為兩個不同的地方不成?
下車後傻眼了,我們站這邊全是白皚皚的積雪,輕輕一踩就能陷你幾十釐米那麼深,可是往前走兩步,路邊的草堆上全是晶瑩剔透的冰柱子,地上也是如此,只有薄薄的一片雪渣,真好像一條分割線,從這裡開始地方被一分為二了一樣。
大家無奈下車後,對這個現象也是不停喊奇怪,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有耗子說,十有八九是風水問題,因為從這裡踏過去,就相當於進入了地獄之淵的地界了。
還有這事?
是因為大晚上視力不便,不然我非得好好看看前後的風水,我特麼一個純正的風水傳人,居然沒見過,甚至還沒學過這種風水理論知識,難道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是有什麼東西在作祟?
開車小夥跟我們打聲招呼後掉頭就走了,黑漆漆的山地公路中就我們七個人四處亂看,他們幾個還在紛紛議論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趙敏打來的?
“好久不見,趙大學委。”我淡定的接通了電話,認為是她路過什麼地方,要找我們敘敘舊,心裡還想著好不逢時呢。
“東方左,你現在在哪?”沒想到趙敏的聲音,竟然有點著急,就好像剛跟劍大吵一架似的。
“怎麼了?”我料到事情不對了。
“劍一兩小時前出門了,去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奇怪的話,我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好像是衝著你去的。”趙敏說完沉默幾秒鐘,繼續道,“本來我也不想說的,但是,我真不想瞞著你。”
“衝著我來?”我眉頭一皺,明白了,劍一果真加入了我們的對立組織,這是被組織派來對付我們了是吧?但想到不讓趙敏擔心,就笑了笑,“趙大學委一定是多想了,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哥們兒,不會的,永遠都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