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真切的感受了一把被動的幸福感,或許是經歷太多,吃了太多苦頭吧,儘管身體裡的野獸讓我很受不了,我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保持著這個姿勢,打算摟著她安安全全的度過一夜。
一開始還蠻輕鬆的,只要我努力讓自己多去想點正事,大概也就沒啥過分想法了,但在不久之後,我發現房間安靜下來不算是好事,彼此的呼吸聲能清晰的聽見,而且不知怎的,呼吸聲還會莫名其妙的越來越急促,這都不算啥,隔壁那小兩口好像歇好了,很快又開始向我們這邊發射“動感聲波”,好傢伙,要不是老子把持能力好,今晚十有八九是要出事兒的。
萬幸身體的疲憊救了我,忍著忍著慢慢也就困得睡了過去,和往常一樣,睡著之後立即進入到這個什麼也沒有的夢境之中,旁邊的黑暗中就是源左,可是我沒說話,以前反對他,覺得這傢伙真是個走火入魔的魔鬼,現在不那麼認為了。
曾經在我面前總說道義正義,什麼破格局的人誤導了我的起點,我之前一直覺得他們是對的,和他們串通起來反對源左的思想,可是現在,感覺半生都快過去了,幡然醒悟的時候,身邊早已物是人非,殘缺不全,若當初把重心放在解放源左的事情上,我覺得我不至於混到如今這個,毫無章法的人生狀態之中。
在這個夢境裡待了一晚,沒說一句話,當然,也沒聽見源左的聲音,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旁邊看著我,因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夢境中沒有什麼上帝視角,能看見自己閉著眼躺在那兒,其實是源左的視角。
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發現凌梓竟然不見了,她給我留了一條短信說,早上要開一個小會議,這個會議要決定很多事情,開完會跟著武門搬去新的據點,等忙完之後再聯繫我。
這都不叫我?
還有清影發的短信,問我跑哪去了,以及陰十四那傢伙的一連串消息和未接電話,我放下手機拍了拍額頭,趕緊起床洗臉刷牙,從今天分家之後可能很多制度要隨著變化,說是把位置給凌梓,但我就真能啥事不管嗎?
不過任我動作再快,終究跟“堵車”這大爺過分有緣,在半路堵了一個多小時,凌梓把大家的最終會議結果和據點位置全給我發了過來。
據點還是挺遠的,專挑偏僻的地方。當然,我對據點位置沒啥興趣,反正凌梓那丫頭絕不會說走就真走,她除了分入武門之外,別忘了還是七煞門門主的位置呢,想走哪就走哪,以後多半是跟我們天天“鬼混”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