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就猶如晴天霹靂,不知道此時的我是否徹底失去了掌控思維的意志,這個消息,甚至比得知馨瑤要離開時更讓我感到痛苦,馨瑤是離開,云溪死了,云溪是死了啊!
不……不可能死,她那麼善良,她那麼溫柔,那麼可憐……地府捨不得讓她死的,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老天爺都不可能讓她走的,不可能的!
“這輩子能遇見師姐,是我們所有人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如果師姐你真的撒手人寰,那我也不活了,我要把地府攪得天翻地覆,誰都不能帶你走,誰都不能!誰要敢抓我云溪師姐,我東方左與它勢不兩立!”
整個山裡一時間迴盪起我這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這一回我哭得太傷心,太絕望,我腦子裡徹底一片空白,視線被眼淚模糊,刨著刨著,只感覺心臟中傳來一股劇痛,下一秒帶著哭聲捂住胸口,痛不欲生……
這就是心痛的感覺嗎?
難道……突然眼前一黑,我再也忍不住,一頭就撲倒在了墳頭之上。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木屋裡,那啞巴女孩兒就坐在旁邊,趕緊對我拋來關切的目光,然後給我端來了一杯水。
我只感覺被一股怒氣攻心,一把推倒了她的茶杯,翻身起來往外邊跑:“師姐不可能離開我的,師姐不可能離開我的……”
女孩兒急忙跑到我面前攔住了我,然後拿出一張紙條和一張照片,把它們遞給我了。
我看了看照片,這不就是我嗎,這是在省城家裡,我在跟靈靈玩的時候,旁邊的人拍下來的,應該是云溪拍的!
我急忙掀開紙條,上面寫著一排很潦草的字,這不是因為寫信之人筆跡不行,看上去好像是情況比較緊急,匆忙留下來的。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但……是……師弟,我……不行了,在這生命的最後關頭,我想……我愛你……下輩子……讓我……嫁給你好麼?我想用一輩子留在你身邊照顧你……我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千……萬別信她……她……只是來騙你感情的……永別了,師弟……”
這封信寫得特別亂,所有字都好像是在趕時間,彷彿是一個人顫抖著手,在生命最後一刻趕出來的,看著是那麼真實……
“不,不可能!”我一把將紙條捏成團,“永遠都不可能,云溪她不會說這種話,她絕不可能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