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泥人來了一句:“什麼三天打通精元之脈都是跟你吹牛逼的,只要你能在七天之內打通精元之脈,那我就可以安心去地府找個差事,唉,和我同期的高手,現在都弄個小鬼差當著,羨慕得要死!”
“為啥非要收個徒弟才去?”我問道,泥人這看上去也不是個高傲的人,我的語氣就好像跟兄弟說話似的,多少有點兒飄了……
“小子,你不懂,要換做你,你起碼非得在死亡谷裡找個女人生個孩子才願意走,這也是很多內心本善的高手最後都會做惡人的原因之一。我要是就這麼走了,家族絕後懂嗎,咱不幹壞事,但咱收個徒弟,把對陽間的一切念想寄託出去,心裡也就平衡了。”
我嘆口氣,心說也對,幹我們這一行的,多半都是一脈單傳,不一老祖宗就說過,東方家的人要想進死亡谷,都是先在外面有了妻兒,延續了香火之後……我是第一個孑然一身進來的。
各有各的好處吧,在外邊有了妻兒,進入死亡谷後出不去,那會很痛苦,相反,自己一個人進來的,對外面沒有那麼多念想,反而會好很多。
泥人揹著我進入山洞。
這是一個很淺的山洞,整個就是懸崖下面的小凹槽,七八個平方左右,裡面擺滿了各種用木頭製作的傢俱。
三隻猴子把凌梓放下後,泥人同時也把我放在了一塊自制的涼蓆上,他對三隻猴子一吹口哨:“出去找點兒吃的回來。”
這幾隻猴子是真他孃的要成精了,聽了泥人的話,立馬就跑了出去。
“這猴子不會是人的魂魄吧?”我覺得再怎麼聰明,也不會達到這種程度!
“放屁,這是老子養了好幾代的猴兒,它們爺爺那一代我可費足了功夫,才教育好了。”泥人說話的時候,試探了一下凌梓的鼻息。
我撓撓後腦勺,沒再說話了,在這死亡谷裡待那麼久,要是連個猴兒都訓不好,的確有點……
泥人在山洞裡一陣忙活,先把凌梓放趴在涼蓆上捶背,等凌梓吐出了肚子裡水之後,又給她煮了一碗不知道什麼玩意做的湯喝。
之後就看見凌梓的呼吸變得有序了,但人還沒醒來。
泥人又過來看了看我的腿,用竹竿敲了敲,疼得我咬牙切齒的,他卻輕描淡寫的道:“脫臼了,消消毒再接起來,敷點草藥,晚上就可以杵柺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