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倒是看出來很緊,卻也不小心從下面翻出來兩個東西……
第一眼看的時候,我還愣住了,有點兒像是壓扁了的奶瓶蓋子,裡面還有發黑的東西,正想彎腰撿起來看看是什麼,結果凌梓眼疾手快伸手就給抓了起來,但她剛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就“啊”的一聲給丟回去了,一個勁兒擦手:“噁心死了,噁心死了……”
我把手電照在這玩意兒身上,哦,原來是套子,尼瑪也不知道是哪兩個死變態,竟然用倆……
“還看,走啊!”凌梓回頭拍了我的腦瓜一下。
“這地方這不錯,小兩口做點啥也沒人打擾。”我嘿嘿一笑。
她翻了個白眼:“齷齪……”
“這是個迷宮一樣的大型洞穴,估計走出去就是山外了,也不知道他們情況如何。”我自言自語道,“唉,這出去看不見他們還好,看見了,一個個吵得要死,我倒是有點兒想在這兒多休息會兒的意思,清靜點……”
“原來你也累了嗎?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息會兒吧,反正我也走累了,但你別坐那兒,噁心死了……”她說完就打著手電去了對面。
我撓撓後腦勺,仔細一想,凌梓這丫頭的推斷能力不差,在這兒搞事的小情侶多半是守墓的人,而且還是長期守墓,否則怎麼會用這玩意兒?正常情侶,哪怕不要孩子也有的是辦法,所以他們主要是怕懷上了娃耽誤工作。
據我判斷,這個酸奶瓶,又或者是套子,有可能就是昨天的傑作,甚至是今天,那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也許能收穫點什麼?
“臭流氓,你還看啊,你真的好惡心啊!”凌梓又催了我一聲。
“你懂啥,我這叫工作。”我說完又用鞋邊把現場恢復成原樣,然後開始觀察附近這地上的腳印。
“來喝點水再工作嘛,你也不差那點兒時間。”凌梓忽然說道。
這語氣,怎麼突然就溫柔起來了呢?
“不喝,你喝吧。”我蹲下身,與此同時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因為我沒發現耗子他們的腳印,整個地方只能看見兩雙腳印,不管是哪天留下的,但腳印依然很清晰,類似於馬丁靴。
而耗子他們幾個裡,除了清影穿的是靴子之外,耗子穿的解放鞋,陰十四一雙布鞋,沒記錯的話,錢串子和二丫都是運動鞋,再說這裡除了兩雙一大一小的靴子腳印之外,也沒別的了,怎麼都對不上!
這兩雙就是喝飲料的那對男女,從腳印上也能判斷出來,他們是長期在這個地方活動的,的確是守墓人?
那麼問題來了,耗子他們幾個怎麼會進入這個墓道,最終卻沒有從這裡出來,莫非,中間觸發了什麼暗道走別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