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想到,他們反而說不要錢,還給我端來椅子,說你坐在那兒隨便充,不收你的錢,你就讓我們拍幾張照片就好了……
我無奈,特麼當我是乞丐啊?
但是回頭想想,呃,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不過即便是乞丐,那也沒要飯啊,不是能用本事坑……咳咳,剛才要飯了……
剛開始他們拍照我還一個勁兒擋臉,但隨著無數個工作人員,三百六十度的攝像頭對準我的時候,為了這不值錢的電,我竟然屈服了,隨便他們拍,自己埋著頭開機。
不一會兒手機開起來了,新的那臺手機才關半個月,這裡有必要提一句的是,我離開不久後,護工公司就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個男人,接下了關於照顧文埝和清影的活,我當時一猜就知道是文亞,所以後續的費用我沒再出錢,當然,當時也沒錢出。
我把從離開家就關機的手機打開,這還是胖子送我那臺,質量不錯,很快就開機了,一連串的消息和未接電話,有我媽的號碼,有胖子的,云溪的,餘小倩的,也有什麼趙敏啊,陰十四等等,都給我打過電話。
情況多半是這樣的,他們找不到我,就只能四處聯繫和我認識的人,比如陰十四和趙敏等人,然後這些人也不知道我在哪,就瘋狂的打電話。
除了未接電話,還有很多短信,其他的太多我看不過來,只知道最後一條,是告知我的手機已欠費,並且處於註銷狀態……還好,只要打人工就能恢復。
我連上手機店的WiFi,整整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登錄上了社交軟件,裡面的消息就更別說了,多得看不過來,不過都是那幾個人發的。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消息裡,云溪發的是最少的,總共也就三條,第一條是我剛離開的第二天發給我的。
“等你回來。”就這四個字。
就這麼一句之後,兩個多月云溪都沒給我發信息,還突然想起這賬號以前是被云溪刪了的,現在是她主動加回來,我也不會察覺。
云溪的第二條消息,大概在我離開兩個多月時發的。
“我們這邊變冷了,也不知道你怎麼樣,多穿點衣服,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