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我做的那個夢,馨瑤親手殺了云溪,在那個夢的開始,云溪就提到了項閻羅三個字!
“七爺,那你說,項家是不是有篡位的野心,馨瑤,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我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咬緊牙關的問了出來。
如果我做的夢將會成真,那麼,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抉擇,馨瑤和云溪,兩個在我生命中都意義非凡的女人!
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我到底該怎麼辦?
七爺沉思了一小會兒,搖搖頭:“是敵還是友,暫且未定,不過,烈鬼女是項家人,不是東方家的人,這一點你要提前有個數。”
說完這,七爺也沒給我繼續問的機會:“走了小子,別忘了幫咱打聽打聽獄鬼的事情。”
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還是埋下頭:“七爺慢走!”
“一年之後,地府必有大戰,白虎真人是一個能決定勝負的因素,有條件把關係打好。”七爺消失之後,聲音在我耳邊迴盪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楞了起來,白虎……
從死亡谷裡出來之後,沒有得到過一次關於白虎的消息,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但七爺這麼說,我大概也明白了,其實白虎幫我,跟不二老祖宗一點關係都沒有,否則七爺不會說出這種話!
那到底是為什麼?
唉,接下來我的思緒中,被五個字所籠罩的,人間不值得。
明天我和劍一就要分頭行動了,以我自己的計劃而言,可能會分開很久,至少,下次見面應該是我們其中一人找到了云溪的前提下。
於是我下樓問劍一要不要喝兩杯,開心開心。
開心不過是掩飾自己內心的虛弱罷了,我認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需要酒,每天都需要酒來麻痺自己。
劍一說他累了,不去。
最終我自己跑到樓下,在客棧隔壁的燒烤攤上點了一些燒烤,六瓶啤酒,又在小賣部買了一包七塊錢的紅塔山。
坐在這陌生的街道上,抽著煙,看著來來往往的旅客,吃著燒烤,幾杯酒下肚。
惆悵的眼神逐漸露出笑意,也許在別人的眼裡,這種笑容很傻,但對於我而言,卻很奢侈。
在我逐漸達到自我麻痺狀態的時候,隔壁桌來了幾個客人,一坐下就聊起了一個我挺感興趣的話題。
“聽說了嗎,山上又死人了。”
“唉,這幾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天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