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瑤咬著紅唇白我一眼,片刻後好像還氣不過,從旁邊拿了一個枕頭往我身上丟:“以後不許你靠近我了……”
也沒等我解釋,她立馬化為紅光鑽進了玉佩,臨走前還不忘說了我一句:“流氓……”
“親媳婦兒一下又不是不正經,嘿嘿。”我笑道,心說要不是那黑衣大師不許,以我現在的道行,怕是想幹點兒更有意思的事兒,馨瑤也沒反抗的餘地啊,咳咳。
“什麼更有意思的事情?”
一聽腦海裡傳來馨瑤的質問聲,我瞬間語塞,不好意思,又把馨瑤能洞悉我心靈的事情,給忘了……
“不是,馨瑤你聽我解釋……”
“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會理你了……”
就這麼一句,之後無論我是怎麼個解釋和道歉法,馨瑤還真就沒搭理我一句,我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解釋,但這自言自語和抓耳撓腮的樣子被胖子給看見了。
“老大,跟誰說話呢?”胖子已經換上了一件棉襖,這下不說他是個豬,怕有些折煞風景。
“在練習口才。”我敷衍道。
“哦,難怪今天嫂子走那麼早,怎麼,得罪了還得練習一下怎麼道歉?”
胖子走過來坐我旁邊,還在我耳邊猥瑣一笑:“老大,雖然你有媳婦兒我沒有,但是我懂的比你多,女人啊都是情緒動物,你不能靠嘴皮子哄,你得懂一個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合的道理!”
“床頭吵架床尾合,這道理需要你小子教我?那不是還早著呢嗎。”我是怕馨瑤真不理我,一路上無聊才在這解釋的,這小子教我做事,一聽火就更大了。
“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合,請注意審題,床字兒是關鍵,懂了嗎?”胖子嘿嘿一笑,又接著道,“快拿下吧,這麼漂亮的媳婦兒,老大你再不拿下就不怕被別人下手……”
“去你大爺,滾出去!”我站起來給他屁股上一踹。
胖子跑出去之後,我看房間裡沒什麼需要收拾的了,把禮物全部裝在行李箱中關好,看了看這間,讓我此生覺得最舒服的房間,唉,縱有萬般不捨,也不得不走啊……
之後我又到父親的房間裡找了找,各種看上去很拉風的白酒和紅酒都還有些存貨,順手帶了兩瓶,父親不在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
臨走時唯獨鎖了這間屋子,深怕青玄道長那老傢伙挑臥室的時候選中這間,把父親留下的遺物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