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聽我這麼說,立馬知道情況不對勁了,很快客廳裡亮起幾束手電光。
對他們來說,沒了電燈的照明就意味著眼前陷入漆黑,頂多能在適應黑暗之後藉著外面的雪光反射看清點兒場景,可我不一樣,眼裡的黑夜如白天已經不是十天八天的事了,剛才電燈熄滅的時候,親眼看見樓上那老小子埋著頭看了我們幾秒鐘,好像在刺探我們的動靜。
這人要麼被前面的人收買了,要麼本身就是前面那組織裡的人,用金錢收買這裡的人可能性不大,再或者說,他已經不是他,一具屬於他的身軀和一個不屬於他的靈魂。
我逐漸發現,我的世界裡那種動不動喊打喊殺的事件越來越少了,不是悄無聲息就是各種迷霧,這證明,在我們成長的同時,對手也慢慢在改變對付我們的方式。
很快清影和凌梓就護住了沙發上的陰十四,而我則一動不動的站在沙發旁邊,盯著樓梯口。
我想看看那那老頭想幹什麼。
樓上沒有陰氣,但卻好像籠罩著一股子冰冷的殺氣!
“先生啊,這不是正常停電嗎,幹嘛一驚一乍的?”耗子一開始也很緊張,但是站在那等了半天沒發現有情況發生,就忍不住問了我一句。
本來我還想冷笑一聲告訴他情況在哪,卻沒想到,嘴沒張開,樓梯口的位置突然就灑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白色紙條下來。
大老遠我就看清楚了,外圓裡方,純正的出殯陰陽紙。之前在學校裡剛遇到陶小麗的時候撞過一回,厲鬼招魂的手段!
往前推一年,這種手段在我們面前就是天花板級別的手段,但現在就顯得有點小兒科了,我眉頭一皺,不禁在想,到底是存心來找麻煩的,還是臨時作案?
“那是什麼東西?”凌梓也發現了,吧手電光晃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關了。”我用手擋住她的手電光。
他們楞了一下,但還是很快關掉了手電光。
我把手卷縮在袖口裡捏著殺鬼劍,抬腿就往樓上走去。
腳剛踩到大理石階梯的時候,剛才還瘋狂往下面拋灑的陰陽紙瞬間沒了動靜,我好像察覺到一股寒氣從樓梯口迅速離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正在離開二樓。
我只是眉頭微皺,深怕對方來個調虎離山之計,沒打算追,就慢悠悠的爬到了二樓。
二樓有一條貫穿房子的走廊,兩邊盡頭都是二樓的小花園,左右兩邊則是一些房間,站在樓梯口前後環顧一遍,冰冷之氣還在,唯獨看不見身影。
我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揹著手往左邊走去,對方既然要來挑事兒,必然不會輕易離開的,撒陰陽紙也是一種故意引我上樓的手段,這多半是在故弄玄虛,找機會下黑手,但我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