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也放棄了從云溪身上得到答案,就一個勁的給劍一打電話,發消息,而劍一那王八蛋卻不知道中了什麼邪,電話打通了也不接,最後還把我拉黑了!
好像從始至終,並沒有一件事能比這件事讓我感到憋屈,哪怕他拉黑了我的號碼,我還是用文埝和清影的電話不停的騷擾他,最後都沒用。
我躺在房間裡,有氣無力的盯著天花板,以前我總覺得,這全世界都在隱瞞我,全世界都在與我為敵,但我還有一個云溪,她不會欺騙我,她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所以這件事讓我無法接受的,並不全是劍一和青玄道長的反常,而是云溪的破例。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熬到了晚上,我不再想知道這件事的原因了,心裡已經徹底麻木。
給自己做了一天的心理疏導,感覺以後再也不會因為一件事而滿心在乎了,從一開始的頭冒青筋,再到現在的一臉笑意,我似乎又經歷了一場蛻變。
連文埝和清影都不敢相信,怒火中燒走進房間的我,竟然能滿臉笑意的走出來,說話還心平氣和的。
“先生,您一天沒吃飯了。”清影擔憂的道。
“不吃了。”我嘆口氣,在房間裡的時候問過焚邪,有陽氣灌輸後,我們在地府可不可以吃陰飯。
焚邪告訴我,地府是一片虛無的冥界,理論上我們進去之後,哪怕是幾天不吃東西都沒關係,而陰飯偶爾吃一頓,對人的影響不會太大。
既然要去地府了,就先把陽間的心事放下吧,我相信這一切心結,不二老祖宗都會給我疏通的。
“現在幾點了?”我問清影。
清影看了看時間對我說:“先生,已經十點半了。”
還有半個小時就是子時。
“準備準備,等會兒就該去地府了。”我說完又回頭往樓上走。
“先生,我這第一次……有點緊張怎麼辦?”清影一聽要進地府,整個人都緊張得不像她了。
我笑了笑:“沒事,等會兒你跟在我身後就行了,其實地府和陽間沒什麼區別,你就當作去旅遊。”
“旅遊……”她都愣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能讓先生把去地府當作旅遊那樣簡單?”
我笑了笑,一言不發的回到了房間裡,其實也沒什麼好帶的,就換套衣服,再把兩塊無常令揣在兜裡,刮刮鬍子什麼的,用最精神的面容去見老祖宗,以及……馨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