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那時候誰要是敢動我,還沒出手必定倒黴。
我之前不知道,頂多感覺是乾孃在幫我,現在明白了,一切都是馨瑤在暗中保護我。
“想不到,師弟還是個打架能手?”云溪笑道。
我淡淡一笑,感覺有些困,就沒再跟她們聊下去。
躺在沙發上,睜開眼是馨瑤,閉上眼還是馨瑤。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加上今天,兩天了。
還有五天我就要去亂葬崗接她,蠻期待的!
聽著劉宛雪和云溪聊著一些對男生來說,賊無聊的天兒,我沒多久就迷糊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云溪和劉宛雪就做好了飯菜,把我叫醒過來。
我剛迷迷糊糊的走到樓下,正好看見一個揹著劍的道士,提著一個包從院子裡走進來。
那不是劍一嗎?
“小子,哥!來了!”他一看見我,大跨步走來。
我感覺這會兒給他配個《上海灘》的音樂,場面立馬就能有靈魂!
“你來做什麼?”我揉了揉眼睛。
“昨晚,我師父他老人家掐指一算,知道你和青玄道長遇到棘手之事,派小道過來搭把手。”
劍一雖然在跟我說話,可眼珠子卻在四處亂看:“云溪妹妹呢?”
我翻了個白眼,來找云溪就找云溪,還給我么么燕燕的扯一大堆。
這時,青玄道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唉喲,青玄道長,看你這行頭,昨晚掛彩了啊?”劍一在忍著笑,沒敢笑出來。
“一邊兒去,龍虎山上的牛鼻子,沒一個好東西!”青玄道長看見劍一,就好像遇到冤家似的。
“青玄道長,我師父說,你撞棘手事兒了,讓小道來給你搭把手。”劍一趕緊言歸正傳。
“知道了,那你馬上去準備點兒黑狗血,等正午太陽大了,本道長勉強跟你合作一次。”青玄道長說道。
“黑狗血,還要正午?”劍一臉色立馬就變了,眉頭緊皺道,“是什麼東西,能讓道長您動用天陽地煞去對付?”
天陽地煞?
我心想,這估計又是一門極高的道術,我完全沒聽說過。
“等會兒去你就知道了,可一定要先說好,誰被嚇跑誰就是孫子!”青玄道長義正言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