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便把云溪照片拿出來問了他的,不認識,倒是向我們推薦馬匹,這東西很適合進山遊玩,我和劍一也沒猶豫,兩萬塊一匹,屬於下等馬。
我們眼前是一片草原,對面是一座大山,大山的左右兩邊有兩條一望無際的峽谷。
“往這些地方走,都能去到農村,小道早就想過了,云溪在這裡出生,她應該就是某個山村裡的人,或許已經落葉歸根,定居在了老家。”劍一說道。
清晨的陽光已經鋪灑在了山頭之上,兩條巨大的峽谷就好像是通往天堂之路,草原上的的點點鮮花,懸崖間的白雲,還有我和劍一這渺小的身影。
“你走哪邊?”我問他。
“左吧,你往右,後會有期。”劍一對我拱拱手,“注意安全!”
“嗯,昨晚聽路人說山裡不太平,你也要萬分小心。”我也對他拱拱手,“後會有期。”
隨著馬蹄聲逐漸遠去,我看著劍一的身影慢慢變小,慢慢深入左邊的大峽谷之中,心裡不免又有幾分擔憂。
希望我們都沒事。
調轉馬頭,面向右邊的大峽谷,一揮馬鞭:“駕!”
這邊的空氣確實很不錯,我都巴不得閉上眼睛呼吸一會兒,奈何是個騎馬新手,一路上小心翼翼的。
在太陽徹底灑滿了大地之時,我才穿過了峽谷,前方出現了一些人家,要麼在半山腰,要麼就是山腳下,稀稀落落,毫無生氣。
有人說,這山裡的房子大多數都是牧民搭建的臨時住處,也有人說是樵夫做的,真正住人的很少。
隨著時代發展,在這山裡土生土長的村民們開始走出大山,這邊也就逐漸開始往無人區的方向發展了,不過,大山深處還是有不少不願搬出大山的人們,依然堅守在這個地方,基本是靠放牧為生。
穿過峽谷後,又渴又餓的,正好看見面前有一條清澈的小河,下馬把馬拴好,趴在河邊就是一頓猛喝,再從揹包裡拿出兩個麵包,坐在地上啃了起來。
這山谷,可真像青山村的某個地方,也就是我和云溪,劍一,以及劉宛雪幫完安小雨的母親之後,回到村裡分別時的地方。
季節也相差不遠,同樣的花花草草,蟲鳴鳥叫。
啃麵包的時候,忽然看見幾個人大包小包的揹著往我這邊走來,看樣子行色匆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應該是一家子。
這幾個人到我面前後也就隨便看了我一眼,趕緊離開了。
我當時還心想,又是一家往山外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