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
女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慘白的臉和黑漆漆的眸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模樣直擊人心……
見她不開口,我只好冷冷一笑:“那個,走錯地方了,若有打擾,還望……還望你有點自知之明,再不讓開,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呵呵……”
話說得倒挺霸氣,但我說完轉身拔腿就往屋裡跑,我跟她廢話幹嘛,那東西就不是人!
不管是不是人,現在也不能招惹她,在這種苗寨裡,人家養點兒不尋常的東西極有可能是正常情況,好比東北人供奉保家仙一樣。
這件事總歸來說是我理虧,深更半夜踹門私闖民宅,搞不好是要丟掉小命的,在來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有計劃了,這寨子里人口不少,要跟他們硬拼的話,就算有勝算也會很麻煩,儘量少惹事,在保證大家安全的情況下,儘量用談判的方式解決。
媽的,跑吧,先出去再說……
以我這些時間所經歷的經驗來看,搞不好又是一種活屍類型的邪祟,因為她身上沒有陽氣,但同時也沒發現有陰氣,活屍我已經見過不少了,但是像這樣具備威懾力的,還是頭一次見!
屋裡黑漆漆的,手電光瞬間將黑暗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眼前是一條很窄的走廊,走廊兩邊各有兩間臥室,再往前應該就是通往後門的方向了,可那裡門是關著的!
跑到門前用力一踹,竟然沒能踹動房門!
正當我心裡焦急無比時,聽見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從客廳往這邊靠近過來了,當時我那個急啊,正好面前有一個梯子爬向閣樓的,二話不說就扶著梯子來到了閣樓之中。
這上面的構造很簡單,高的地方大概有兩米左右,斜入房子四周,想跑出去,除非把牆壁給撞個窟窿!
正當我瘋狂的尋找著出口時,樓梯口的梯子動了!
我就這麼看著那一頭毫無光澤的黑髮,一點點的往閣樓上爬上來,緊跟著就是腦袋,那張慘白的臉……
“美女,犯不著這樣,我真是走迷路的……”我苦著臉道,心說要不是老子不想惹是生非,一把火燒了你又能怎麼樣?
她也不說話,緩緩爬上來後,直挺挺的站在樓梯口盯著我,只見她臉皮子開始逐漸的扭曲起來,沒容我看懂她要幹什麼,下一秒只見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的嘴巴,往後腦勺一撕……
嘴巴立馬就被她撕到了後腦勺,一股股發黑的鮮血順著她裸,露在外的牙齒一點點往她身上滴落,這場面,我承認被震驚到了!
一味忍讓不是明智的選擇,我乾脆將紅血鬼刀收入鞘中,冷冷的道:“你也不用嚇唬我,如果非要與我為敵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就像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我說話根本不帶一絲回應的,撕完嘴巴,她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下一秒舉起雙手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頭一震,這是要玩兒真的?